了,一點都不知道矜持!”
矜持?不存在的,自從跟了沈禦風那個憨憨,精明穩重的桑奴腦袋就沒正常過,現在又跟了楚慍這樣思想發達的皇上,桑奴真的悲催,他到底前世做了什麽孽?伺候一頭豬就算了,還要他每月輪流伺候兩頭性格脾氣完全不同的豬,他真是要崩潰了!“皇後娘娘又搬去冷宮了!”
楚慍:“……”
桑奴見他不似往日那樣表情,心中惶恐,“皇上……”
“你能不能換點別的新鮮話題說說?三天兩頭冷宮冷宮的,我耳朵起老繭了!”
桑奴委屈,最近他老是被兩個皇帝挑三揀四,好心累!他正想辭官和段塵他們遊山玩水去!
“奴才能換什麽話題?前朝的事奴才不敢插嘴,隻能說說後宮,可是您那一貧如洗的後宮除了冷宮那位娘娘,還有其他可說的嗎?”
說到這裏桑奴又覺得悲催,後宮想來是個精彩絕倫,反應時間百態,留住人間精彩的地方,可是兩個皇帝的後宮簡直就是一股清流(索然無味)
說好的宮鬥爭寵,陰謀詭計什麽都沒有,整日無聊對著兩張默然臉,一點八卦都聽不到。
“她為何又去冷宮?”楚慍努力回想這兩天有沒有惹怒雲謠,最後肯定沒有!
“奴才替您打聽了!”桑奴頗為得意,他感歎自己真是個合格的宮人,“娘娘說因為您晚上睡的太晚,打擾她休息了!所以……”
他說這話,表情很奇怪,“皇上,您的精力為何這麽好,真是日夜操勞,不知疲倦……”
不知道為何,楚慍聽出來別的意思,他嫌棄地看了一眼,“累,並快樂著,你不懂!這次她要住多久回來?”時間短的話,楚慍就不去與狗搏鬥了!
“暫定一年!”
“……”楚慍咽了咽口水,“又是一年?朕就說她當初狠修冷宮,居心叵測,原來如此!”
“嗯,皇上,你快去哄哄吧!”桑奴真心希望他們夫妻和睦,生活和諧,否則楚慍的火經常發泄不了,會危及桑奴本就悲催的生活。
楚慍將手裏的筆扔了,氣憤:“不哄,就不哄!”
桑奴奉勸,“皇上,該硬氣的時候要硬氣,不該硬氣的時候可得服軟,你現在不去哄,時間久了就不好哄了!”
“偏不,就是夜裏爬牆摔死,被狗咬死,也不哄!”
桑奴:“……”
夜裏,冷宮
楚慍垂首立在雲謠的床邊:“夫人,我錯了!”
雲謠背對著楚慍不說話
“我以後晚上進屋上床不呼吸!免得打擾夫人休息!”他自認為晚上輕手輕腳,沒有弄出聲音!
“你為什麽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天天睡那麽遲,遲早不用呼吸!”雲謠做起來看著他。
楚慍嬉皮笑臉,上去摟住她,“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事情沒做完,無心睡覺!”
“事情永遠都是做不完的,保重身體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楚慍一臉幸福,“還是媳婦兒心疼我,保證以後改!保證!”
沒有身體,一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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