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抬步就往回走,北澤”開啟了一波冷嘲熱諷:“師父不也一樣嗎?如果沒有前輩,師父又怎麽能和我活到現在?”
道長轉身看了北澤一眼,並未說話,扭頭離去。北澤看著著道長的身影,繼續說道:“曾以為師父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如今看來也就糊弄糊弄世人,隻是保不住火的。”
道長剛走到門口,“我又沒有真本事我自己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我也知道。十幾年來,你修煉的路子走的走的越來越歪,我提醒過你,你並未聽。你以為你沒有後遺症是天生的嗎?真可笑。”然後用傳送符回到昆侖山,準備收拾收拾東西,換一個地方。
北澤聽到這句話,兩眼一抹黑,開始細數自己從何時讓師父護著,然後又想到怎麽破除這個後遺症的方法。
影子在道長收拾東西時,坐在椅子上,仔細觀察道長臉上的表情,“怎麽他就說了這些個話,你就受不住了?”
道長將東西收拾好,看了影子一眼,“我因為他的功法,所發揮出來的實力隻有十之一二,如今這位也開始像白眼狼發展了,你幫我把這個功法解開吧。為這麽一個徒弟搭上實力,不值得。”
影子看著道長麵無表情,“好歹也養的十幾年了,沒有感情嗎?”
“你覺得他說的話像是有感情的樣子嗎?”
“他被人算計,拋棄,背叛的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這十幾年來我可曾對不住他?”
“那誰當初告訴我,他無論是那種徒弟都要養的話?”
“我…”
“當初我就告誡你,不要陷入太多感情進去。你不聽,將這孩子從小慣到大,現在有苦頭吃了。嗬,男人。”影子冷笑一聲回到了道長的影子裏。
此時,道長放下手中的細活,開始將整理那份功法的資料。忽然聽到北澤的聲音,“師父,弟子不孝。弟子不該隨意揣摩師父,弟子也不該仗著自己曾經的閱曆,去懷疑師父。弟子不孝,此事不求的師父原諒我,弟子請求師父解除功法的克製。弟子惹出來的事情弟子自己解決。師父,弟子隻願您一世安好。……”北澤的聲音逐漸哽咽。
屋裏的道長閉了眼睛,天色黑的深沉。道長看著功法的一端,開始閉目養神,並不想和他多說。
北澤仰頭看著石階上的門,想到曾經種種,以為師父對自己隻有算計時,未曾想到師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北澤跪在階前,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緩慢。曾經的一切在自己麵前已經分離崩散,眼前漸漸隻剩下自己的師父。
天色大亮。
道長終於從門內出來,將一堆紙扔到北澤的懷裏,“功法我已詳細標注,從你目前的勁頭來看,遲早會走彎路。我將這些東西準備好,你拿去自己看。這些年你的功法被你體質壓製。抽空去魔界的淬煉池一趟。用的時候隻需要報上黑人的名號即可,魔界之主會讓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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