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撞了您的朋友。”李經理繼續堆著笑臉套這話,說道:“您看,要不我立刻派人將您兄弟送到醫院,醫藥費多少我們聽風樓全包了。另外事後還會登門道歉,就是不知道您家的地址是……”
問出了家住在哪兒,很輕鬆的就可以判斷對麵的大致身份。畢竟那些有錢有權的人住的地方非富即貴,不是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樓就是風景獨好的別墅小區,更有甚者自家就包下了一個山頭。
然而古耀的回答卻讓他大跌眼鏡。
“我剛來珞瑜,還沒住的地方,登門道歉就不用了,這裏道歉就行。”古耀依舊淡然的回答道。
李經理有些失望了,難道自己看走眼了?不應該啊,這年輕人在現在這般情況下還能如此淡然的說話,這就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人才有的氣質。否則換做普通人被一群凶神惡煞的保安圍住,別說淡然的說話,說話能不結巴就算心理素質極強了。
所以,他不甘心的再度追問了一句:“那敢問您是哪家的公子,又從哪裏來的呢?也方便我們聽風樓給您登個記,好準備一張會員卡。”
這話一出,就算是古耀也聽出來不對勁了,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從南州來的,不是哪家的什麽公子,就是一個打工的。你問這麽多想幹什麽,直接說吧!”
這話一出,李經理怒了,搞了半天是一個從鄉下進城來打工的野小子。就說這樣的人還讓自己堂堂聽風樓大堂經理堆著笑臉一口一個公子喊了半天,他自己都覺得臊得慌。
當即李經理挺直了腰杆,臉色沉了下來,伸出左手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用右手蜻蜓點水一般衝著迎賓小姐,古耀和遠處的葉明金點了點,狠狠的說道:“這三個,丟到東湖喂魚!”
話音剛落,圍在周遭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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