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三字經。
古耀疑惑道:“這以前是私塾?”
杜康推著輪椅走進了房屋,說道:“嗯,以前是,也是我的房間。”
江山解釋道:“太長老是幫會的啟蒙老師,那時候青竹幫剛來寶島,條件十分簡陋,所以太長老的臥室就成了當年教授幫中弟子的地方。後來條件好了,太長老也不願意搬出去,就一直住了下來。”
“是啊,隻是沒想到這一住就住了整整七十年。”杜康伸出那蒼老的手撫摸著一張邊角已經磨得光滑的板凳,說道:“當年鄭世博就是坐在這張板凳上學識字。”
“您是鄭世博的老師?”古耀疑惑道。
“不錯。”杜康點了點頭,說道:“鄭世博並非青竹幫弟子,當年他隻是周邊農家子弟,因為沒錢讀書,老幫主見他可憐,就破例讓他跟著幫中弟子識字,後來更是收為義子。也是收為義子之後將他帶到珠仔山,傳授了修煉法門。隻是沒想到後來……”
聽杜康說道這裏,江山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是狼子野心,為了一己私利妄圖奪取幫主之位居然殘害同門,所以還請古耀出手為我青竹幫除……”
“夠了,江山……”杜康打斷了江山的話,歎了一口氣說道:“此事沒有對錯,若真要評論的話也是因果報應罷了。”
說到這裏杜康轉過身,對著古耀說道:“前輩,老朽心中有個問題,不知道前輩能否告知?”
“杜老言重了,我看看能否回答吧。”古耀謙虛道。
“你認為應該有幫會的存在嗎?”
古耀看著杜康,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珞瑜曾經說過的話,回答道:“前些日子我在華夏說過這樣一番話,您看合不合適。所謂月有陰晴圓缺,事有正反陰陽,世間萬物隻要存在必然就會有起存在的道理,既然有白道,有黑道亦是無妨,隻是不可忘記道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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