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隻怕此時頭顱早就當場碎裂。
“這還是人嗎?”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一身冷汗,尤其是紅黨的人,心中升起一絲後怕和慶幸。後怕的是那張玨出手狠辣,慶幸的是薑到底還是老的辣,有鄭世博在總算可以護住眾人的周全。
然而這時張玨笑道:“哈哈哈,不愧是鄭公,這煉神還虛的境界出神入化,速度居然快的已經好似擁有了分身一般。”
“既然接住了三枚飛石,不知道接下來三千枚能否接住呢?”
鄭世博不屑的看著張玨,說道:“年輕人,你覺得這般丟石頭好玩嗎?相信你也看得出來,無論你丟多少都沒有任何用處。更何況,三千枚石頭怕是幾噸重了,難道你參加宴會是開著渣土車來的嗎?”
“哈哈哈,鄭公真幽默。我自然不可能帶著幾噸重的石頭來。”張玨似乎沒有在意鄭世博的取笑一般,從身上拿出一塊石頭放在手心,伸出來說道:“恰恰相反,我身上也就隻有這麽一塊小石頭了。”
“既然如此,你還逞能做什麽?速速認錯退下吧。”鄭世博說道。
誰知張玨卻是收起了笑容,將那塊石頭握在掌心,再度攤開的時候已經成為一堆粉末沙粒,然後看著手中那一堆沙粒說道:“鄭公何必如此心急。石頭沒有,張某就用這手中的沙粒來代替好了,這至少也有三千粒了吧。”
“你開什麽玩笑,張玨,我們沒時間陪你玩。”剛剛經曆了生死的李忠義回過神來,衝著張玨怒道:“剛剛你的雕蟲小技都被鄭公輕鬆攔下,難道你這會兒又拿沙子來獻醜嗎?”
張召忠也說道:“陳忠誌,鄭世博鄭公可是寶島第一人,你又何須招來這些跳梁小醜自取其辱呢!”
兩人的話一出,在場的人也不由得惋惜的看向陳忠誌和張玨,現在眾人回過神來都看出了那所謂的張大師根本就比不上鄭世博,連出兩招都被別人輕鬆地攔了下來。
更何況,就算比得過鄭世博又能夠怎麽樣?站在台上的古耀可是根本連出手的意思都還沒有。
要知道那個年輕人可是讓鄭世博都心甘情願俯首稱仆的人!
眼見此幕,就連林泉也開始清醒過來。張玨能一拳開山怎麽樣?用出的招式還不是被鄭世博輕而易舉的攔了下來,由此可見鄭世博遠比張玨厲害的多。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兩人還沒有正式交手,可至少也是不相伯仲吧。
想到這裏,林泉暗自後悔,自己還是太過衝動了。那鄭世博能夠這麽多年頂著寶島第一人的名頭,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當即衝著陳忠誌說道:“主席,這……”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玨打斷,說道:“林院長無需擔心,現在擔心的應該是他們。”
說到這裏,張玨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笑著說道:“我看在場差不多有三千人,鄭公既然有這麽大的本事,可以護住張公、王公,就是不知道能否護住在場的所有呢?”
這話一出,那王明山站起來對著陳忠誌說道:“陳主席,我可是藍黨忠實的支持者,張大師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想對我也下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到真要考慮有沒有必要陪著你繼續瘋了。”
王明山這話沒錯,參加宴會的人都皺起了眉頭,且不說那手中的沙粒能否傷人,就算可以傷人,在場可是有一大半是支持藍黨的家族,難道那張玨也要對他們下手嗎?
陳忠誌對著王明山笑了笑,說道:“王公多慮了,隻是想要活命的話,王公也必須站到我身邊來,否則的話我也不敢保證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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