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麽這麽冷?”李端脫口而出,隨後掃了兩眼雪洞似的屋子,更是大吃一驚:“你這裏怎麽連火盆都沒有?!”
話剛出口,李端便知道自己說錯了。隻是來不及收回,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對麵的美人露出了一個有些憂傷的表情。
左思鳶心中盼著他再多問兩句,麵上卻是微垂了雙眼,輕聲道:“我冬日裏喜歡冷一些,因此便沒去要火盆。是不是冷著你了?”
說了兩句,她便輕描淡寫換了話題:“你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坐坐?”
見左思鳶不再提,李端也不好再說,隻是心裏卻是記下了這點,對著他娘也生出了幾分的怨懟。
想起了他娘,便想起了來之前老夫人同他交代的一些事情。李端看著微笑看他的左思鳶,張了張口,卻是有些難以啟齒。
見他半話,左思鳶心下著急,隻好自己主動提了起來:“你是不是為了下午那事兒來的?”
“對。我就是過來問問……”李端鬆了一口氣,急忙點頭。
“原來是這樣。”左思鳶露出了幾分失望,自嘲一笑:“也是我自己想多了。下午的時候我本是想去找你的,我知道你與成英郡主……”
她苦笑兩聲:“郡主高貴端方,自然不是我等商人之女可以比的,我也不願插在你們當中做個惡人。我本是想自請下堂,也算全了你我二人之間的一番情誼,唯一的要求不過是想帶走我當年帶來的嫁妝,你覺得,這樣算是過分嗎?”
左思鳶違心說了幾句好話,匆匆將下午的事情一筆帶過。她知道,李端為人迂腐,自持做官養家,如今吃喝用的全是她嫁妝這事兒老夫人絕對不可能告訴李端。仗著這一點,她自然是比老夫人多了幾分勝算。
李端聽了她開始幾句話已是感動萬分,又聽她說起嫁妝的事情,自然是點頭不已:“若你自請下堂,嫁妝合該是要還給你的。”
左思鳶聞言眼睛一亮,隨後又是一暗,輕輕歎了氣:“隻怕娘卻不是這麽想的。我不過是剛說起這事兒,她便罵我是毒婦。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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