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牧清寒拉到身後,他的眼中摻雜冷意,似是說著一句玩笑話:“未來駙馬?和離?成英,你可愈發出息了!也不知你父王是否知道你這不知廉恥的行為……改日,我可要到恭王府走一趟。”他到底是想著給成英郡主留下幾分顏麵,有些話,並未挑明了說。
“皇……”成英郡主心頭一跳,她的話說到一半,卻被牧清寒瞪了回去。
他大步行到鋪子裏頭,嫌惡地望了一眼地上的狼籍,望著立於門口的成英郡主:“這次,我看在你父王麵子上不與你計較,但按照我朝律法,助你鬧事的這些手下,皆需關入大牢!”
聞言,成英郡主冷哼一聲,卻並未阻止,她轉身便想要離去,卻被左思鳶扯住了手腕,她湊上她的耳邊,聲音泠泠:“郡主,我與李端已經和離,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我和郡主所想一樣,不願再有人提及這事,今日的事情,我可以當作從沒有發生過,但還希望郡主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她隻想開著自個兒的小店子,過著簡單的生活。
成英郡主眸光一斂,隻覺麵上更是掛不住,她麵含畏懼地瞧了牧清寒一眼,一把便甩開她的手,動作極快地塞了一個裝滿金葉子的荷包到左思鳶的手中,便小跑離去。
那官兵倒是會見風使陀,他見成英郡主已然離開,這才遲疑著走上前,將那些大漢押走。
“多謝公子方才替我解圍。”左思鳶的腳踝仍是隱隱作疼,麵上掛了一抹笑意,她掃視一眼這店中狼籍,止不住地在心頭歎了口氣。
牧清寒嘴角噙著溫潤的笑,侃侃而來:“其實成英心地不壞,隻是性子刁鑽跋扈了一些,她若是再來尋你的麻煩,你切記不可軟弱退讓,她這人呀,最是欺軟怕硬。”
說著,他的手往腰間摸起,可卻是空空如也,他的麵上帶了一絲窘迫,喃喃著:“我今天分明是帶了錢袋出門的呀……”
“方才外頭人多,或許是有扒手見公子錦衣華裳,將錢袋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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