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正在打著珠算,她指尖微頓,滿麵為難:“今日隻怕沒空。”她得趕著給粥鋪裏的這些人手算銀兩。
聞言,牧清寒的眸光登時就黯淡下來,一臉落寞:“那梅塢裏頭的梅花在京城是一絕,我特地訂了那附近的茶樓,能一覽芳華呢……”
左思鳶心頭一軟,周大嬸奪去了她手中的算盤:“這些事不急,這粥鋪裏也還有咱們呢,小姐隻管與傅公子開心去玩就是。”牧清寒嘴甜又討人喜,粥鋪裏所有人都看出了他對左思鳶怕是存著其他心思,想著法的撮合他們。
說著,她扶著左思鳶站了起來,往她的身上蓋了披風,幾人皆是含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牧清寒幾番就想牽過左思鳶的手,但卻幾番被她避開,她攏著披風,白氣從她唇瓣中冒出:“這天愈發冷了,咱們還是回鋪子裏頭待著吧,暖和。”她從小由奶奶撫養長大,從沒有與哪個男人單獨出來,她的心裏頭很是變扭。
若是平日,牧清寒自然是趕緊聽命,可這次,他卻異常地堅定,非得去那梅塢不可。
左思鳶心生無奈,卻也隻好跟著。
也虧得東郊離花枝胡同不遠,隻走了一刻鍾就到了,不然她的心裏頭還不知該生多少怨念。
牧清寒駕輕就熟地來到了一間茶樓,領著她上了二樓的包廂,體貼地問著她:“鞋襪可有浸濕?”
她搖著頭,輕泯了一口茶水,視線投到窗外,牧清寒還在她的耳邊嘮叨著:“外頭人多,咱們幹脆就在茶樓裏待著,天冷,出去鞋襪都該濕了。”
可左思鳶卻衝他一笑,笑容分外明媚,她站起身:“若是幹坐著,又哪叫賞梅?”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開得這樣鮮豔的梅花。
牧清寒因她的這抹笑容而怔住,在他的印象裏頭,左思鳶的笑意素來不達眼底,可見她這話乃是真動了玩心。
既是如此,他自然要奉陪到底。
想著,牧清寒跟上可她的步伐。
他們二人在一顆梅樹之下駐足,牧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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