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聽這話茶香還是在懷疑她。暗暗瞪了茶香一眼,木檀故作委屈,擠到了左思鳶身邊:“小姐你看,茶香這還是在懷疑我。我每天起早貪黑就想給小姐找個合適的地方,連鞋都走破了好幾雙。每到晚上腿腳酸疼,整個人累的不行……”
茶香受不了木檀如此左派,忍不住打斷了她的抱怨:“行了,誰想知道你這幾日到底有多辛苦啊。到底找沒找到鋪麵給個準話。”
木檀隻做沒有聽見她的問題,自顧自對著左思鳶表明心意:“雖說這幾日著實有些勞累,但是一想到小姐我渾身上下一點都不累了。隻要小姐開心,木檀什麽都願意做!”
這一句話簡直神來之筆,左思鳶一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見木檀還想靠過來,她急忙往後躲了躲,艱難開口:“這兩日辛苦你了,等會兒好好歇歇吧。所以木檀,你找到鋪麵了嗎?”
聽見左思鳶對她的誇讚,木檀得意地飛了茶香一眼,開口道:“我既然今日會來找小姐,那定然是有了結果的。我在京中有一個老鄉,正在城南一家酒樓做跑堂,據他說,那家酒樓的掌櫃想要賣酒樓了。”
原來那家酒樓的掌櫃母親生了重病,用的藥都極為貴重。這掌櫃的偏又是個孝子,便是已經入不敷出,卻仍想著要治好老娘,因此就打算將那酒樓便宜轉讓了。隻是這暫時隻是個打算,掌櫃也隻和酒樓裏的跑堂說漏過嘴,若非木檀是那人老鄉,怕也不會這麽輕易得到消息。
聽說真有酒樓在出售,左思鳶一喜,可聽說在城南,她卻又有些猶豫:“城南……是不是有些太遠了?”
茶香也點頭:“咱們家在城東,離著城南本來遠,若是真在那兒開了店,家裏怎麽辦?”
見兩人都不願意去,木檀生怕錯過了這筆生意,急忙道:“那酒樓就在城南街口,地段好,離咱們家也不遠。再說了,掌櫃現在急著出手才這麽便宜,若是等傳出消息來,想要買的人肯定不少,到時候價格可就上去了。”
木檀說的倒也是,左思鳶想了想,還是拍板做了決定:“明日我和木檀一起去那個酒樓看看。茶香,你等會兒也去和大柱說一聲。”
見左思鳶真的定了下來,木檀心中一喜,臉上幾乎笑開了花。她之前就已經去酒樓看過,更與那掌櫃約好了,若是真有人買下了酒樓,掌櫃的就給她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呢!她早就打算好了,等著銀子到手了,她立刻就和左思鳶說要離開。到時候這酒樓出了什麽事兒,那可和她沒什麽關係。
畢竟,一個要買一個要賣,她隻是牽了個線而已。
第二日,左思鳶早早就起了,帶著木檀和大柱一起去了城南。
酒樓還開著門,但是卻沒什麽客人。正當中午,來來往往的行人眾多,可愣是沒有一個往這酒樓裏走的。左思鳶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心中咯噔一下,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動聲色進了門,裏麵隻有幾個跑堂打扮的人。見到左思鳶一行人來也不上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靠在了柱子上,完全沒有做生意的樣子。
“喂,客人來了你都不招呼的嗎?”大柱上前,不滿地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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