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雕花的木窗照射在廳內,看起來道頗具一番風味。
“瞧我這記性,左小姐還沒好好看這酒樓吧,我帶你看看吧。”
左思鳶點頭,掌櫃的帶走她們一行人來到了後院,鋪麵很大,更是兩層,屋後還有十幾件房屋,打掃的也都很幹淨,看的出來是精心收拾過的,隻不過廚房的灶具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用了,有點灰塵,不過也不打緊,搬來的時候收拾收拾便好了。
後院還有許多的花,也不知道是怎麽的,有可能是花肥太過濃厚了,臭味熏得左思鳶幾乎暈了過去。
隻是讓左思鳶心生疑慮的是,這偌大的酒樓一直到二樓,自左思鳶進門這麽久,愣是一個人影都沒見到,按理說這酒樓地處城門口的位置,是人流最聚集的地方,可這酒樓的生意怎會如此慘淡。
“掌櫃的,恕在下直言,你這酒樓這麽大,怎麽一個生意也沒有,就連夥計也隻有這麽倆人。”
掌櫃的聞言,眼眸微閃,雙眉緊蹙,隻是片刻眸子裏便立刻布滿悲傷:“左小姐不瞞你說,在下為了給我娘治病可算是傾盡了家財,這酒樓便是我最後的財產,酒樓裏的夥計大多數都被我遣散了,隻留了曾老大二人幫我幫襯著酒樓。”
“自從我娘病了以後,我再沒了心思打點酒樓,這生意呀,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才想著……”掌櫃的說到這不易察覺的看了眼一旁的木檀,木檀接觸到目光後當下會意。
“是呀,小姐,你有所不知掌櫃的是城南裏出了名的孝子,這酒樓是他祖輩傳下來的,若不是萬不得已,掌櫃的也不會出此下策。”
這個木檀今天倒是熱心得緊,左思鳶也不急著搭話見跑堂端上的熱茶,不疾不徐的端上了茶杯,喝了起來。
聽這掌櫃的話倒是和木檀所說的相差無幾,隻是不知為什麽她心裏還是有些許顧慮,左思鳶略微低垂著頭沉思,長長的睫毛下,是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讓人看不清此刻的想法。
掌櫃的見此,又給木檀使了個眼色,木檀又緊接著道:“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就酒樓是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你如果不買,盯著這塊肉的人可多的是,你就別再猶豫不決了。”
而一邊從進門後至始至終沒說一句的大柱,蹙眉聽著木檀這話頓時心生不喜:“你這是什麽態度?小姐的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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