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思鳶始終悶悶不樂,茶香思量了半天,拉著左思鳶道:“小姐要是不高興,不如咱們明天去城外的南山寺裏頭玩。那裏風景雅致,菩薩也靈驗得很。這一番遊山玩水,什麽牛鬼蛇神也忘得一幹二淨。”
自從來了這異世,左思鳶還從未出門遊玩過。聽茶香提議,左思鳶心裏一動,卻因為酒樓事情繁多而有些猶豫。
卻還是拗不過茶香的再三勸說,茶香又拉上了碧珠,打算第二日同左思鳶同去。
南山寺坐落於城郊胥山之上,蔥鬱的古樹之間掩映著黃牆黑瓦,香煙繚繞,晨鍾暮鼓,倒是分外清幽,有出塵隱世的清靜。
茶香也許久未出門,看起來倒是比左思鳶還要興奮一些。南山寺裏頭有一棵菩提樹,枝葉之上綴滿了紅綢。
茶香一見那些紅綢,高興的對左思鳶道:“小姐,這些紅綢都是求姻緣的!將心上人的名姓寫在這紅綢上,受了佛光照耀,便能心想事成。”
碧珠聞言,一張臉羞紅了大半:“將心上人的名字寫在上頭,豈不是人人都能看見了,真是羞煞人了。”
“又不用落款,誰知道是你寫的呢!再者說,天下的人那樣多,名姓相同的不知凡幾,又有什麽幹係,隻要菩薩知道這綢上的是誰不就行了!”茶香戳了一下碧珠的額頭取笑。
左思鳶上前看那些紅綢,大約寫綢的人心中羞澀,也怕被人看出來,大多以“薛家大郎”“孔家三妹”之類的隱晦稱呼代替。
她看得有趣,又往裏翻了翻,忽然看見高枝上頭掛著一根紅綢,隨風飄揚,黑色的墨跡上頭書了“時七”兩個字。
左思鳶一下子如遭電擊,怔愣地站在原地。她又踮起腳尖,拉住那紅綢細細看了一眼。
隻見那字跡遒勁大氣,一看便是男子所書,偏偏每一筆都落得小心翼翼,似乎是鄭重思量之後才慢慢落筆的。
“心乎愛矣,遐不謂矣,中心藏之,無日忘之。時七時七,求解相思。願為比翼,在地連枝。”
這直白袒露的言語讓左思鳶一個現代人心髒都漏跳了一拍,她手一顫,紅綢向上飄揚,枝葉一彈,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在這異世裏,可還有人喚作時七?
在這異世裏,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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