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裏,往後的事情才能再做打算,若是在這同這個丫頭片子一味抬杠,惹惱了她,那些侍衛一上,她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左思鳶打定主意,便道:“好,那就依公主所言,你先放我離開。”
見左思鳶答應得爽快,娜真眼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大有你也不過如此之意。
“好,我會派人跟著你,直到你離開京城為止。要是你敢耍什麽花招,跑去跟衡王哥哥告狀,不僅是你,還有你鳶月樓的那些人,我都一並收拾了。”
娜真揮揮手,便上來兩個侍衛要押著左思鳶出去。
左思鳶走到門口,忽然轉過身問道:“公主今日將我抓來,一口一個衡王殿下,敢問公主殿下,那衡王究竟是誰?我總得打聽清楚了,才能知道今天這場橫禍是因何而起。”
見左思鳶到了如今還一口咬定不認識衡王,娜真見她的神色不似有假,心中也有些疑惑。
“你竟然不知道衡王?這世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衡王就是大穆盛安帝的胞弟衡王殿下牧青寒,也就是我南疆娜真公主的未婚夫!”
見娜真說出未婚夫三個字,木冬“呀”了一聲,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左思鳶初來乍到,對皇室又沒有什麽興趣,隻以前打聽過這個國家叫做大穆,地處中原,年號盛安。至於皇上和皇上的弟弟姓甚名誰,同誰定有姻親,她自然是一概不知的。
隻是聽娜真說起衡王,左思鳶一驚,腦中驀然閃過牧青寒的臉,忍不住道:“那你所說的衡王,是不是這般身材,容色俊秀,眉骨之上有一粒痣,形容紈絝,有些一根筋?”
左思鳶比劃起來,卻越比劃,娜真的臉色越黑:“看來你果真是勾引了衡王哥哥,方才你還說自己不認識,這會所形容的,不正是他?衡王哥哥是上天入地難尋的美男子,可他聰慧果敢,成熟穩重,溫柔體貼,一點也不是什麽紈絝,你莫要在我麵前抹黑衡王哥哥。”
聽那些形容詞一個一個從娜真嘴裏蹦出來,卻和左思鳶腦海中的牧青寒形象大相徑庭,左思鳶忍不住一笑。
莫非這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娜真才覺得他這樣好?
看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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