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慕竹並未理會他們的行禮,隻道:“我看你們的膽子還真是不小,你們可知道這鳶月樓,名義上的東家是左思鳶,可背後倚仗的又是誰?”
他揚起手,跟來的侍衛便將一個包袱遞給左思鳶。
傅慕竹看著左思鳶,道:“左思鳶,你好大的膽子!沒有本官的意思,你就擅自將這個月的收益送給本官,準備離開京城?我倒不知,你如今行事如此畏怯草率了!”
這句話一出,娜真派來的那幾個侍衛都聽出這鳶月樓背後實則還有傅慕竹的勢力,他們之前從沒打探過這些,一時有些為難。
傅慕竹其人,與皇上兩兄弟相交甚密,且深得皇上的倚重。即使自家主子是公主,卻也不得不賣丞相一個麵子。這丞相二十餘歲便官居高位,不可小覷,若是得罪了,不知會有什麽後果。
左思鳶一驚,知道傅慕竹是知道了自己的消息,趕來幫助自己。
她便順水推舟,幫傅慕竹將戲演下去:“是,我本也不敢,隻是這幾位大哥逼得緊,又有娜真公主的意思,實在沒辦法知會大人。”
傅慕竹對那幾人道:“你們這就回去告訴娜真公主,南疆要與我大穆結親,選擇權在於大穆而不在於南疆。衡王殿下不願迎娶娜真公主,那就是不願。這裏畢竟是我大穆的京城,她想要仗勢欺人,還是回南疆去為好!如今欺到我傅慕竹頭上,要關了我的鳶月樓,我是斷斷不能容的!”
傅慕竹聲音冷硬,氣勢攝人,那幾個侍衛一哆嗦,紛紛道:“小的們罪該萬死,我們這就回去告訴公主。”
那幾個侍衛嚇得屁滾尿流,立時離開了鳶月樓。
看著那幾人離開,茶香和左思鳶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快意的笑容。
“左思鳶,想不到你被一個南疆公主逼出京城,就這麽輕易妥協了。當日你到我丞相府尋求合作之時,可是十分果敢的。”
傅慕竹進了鳶月樓,上了雅座,喝了一口茶。
左思鳶笑道:“哪裏,當日不過是孤注一擲,實則心裏也十分擔憂。我不過一個小女子,比不得丞相大人上過朝堂,赴過沙場,哪裏能那般無畏?我不過一個普通百姓,哪裏能敵得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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