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左思鳶聞言驚訝地捂了捂自己的臉頰,笑道:“解了燃眉之急,不必被趕出京城,我自然開心了。”
“才不是呢。”茶香自認為跟了左思鳶這些日子,天底下再沒有比她更了解左思鳶的人,“我心裏頭知道小姐雖然在乎鳶月樓,也並沒有到那種地步。何況小姐心裏頭,也是有幾分想離了這京城的。如今小姐的喜意,不像是為了鳶月樓,倒像是為了……”
“為了什麽?”
見茶香猜測自己,左思鳶板起臉來,輕咳了一聲。
茶香替左思鳶上好藥,又替她揉了揉肩,舒絡舒絡筋骨。見左思鳶故作嚴肅,神色之中偏偏有幾分羞靦,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伏在左思鳶肩頭道:“倒像是……像是為了男人!”
“呸!”
左思鳶啐了一口,伸手過去就要打茶香:“你如今越發膽子大了,連你小姐的玩笑都敢開!什麽為了男人,是不是二柱最近對你太好了,叫你入了春,也敢來取笑我!”
見左思鳶一下子抖落出自己和二柱的事情,茶香羞得滿臉通紅,急得跺了跺腳:“什麽二柱!小姐在說什麽啊?”
“你當我不知道,我看那二柱憨厚老實,你也到了年紀,不如我就將你配給他,省得一天到晚操心我。”
聽左思鳶要將自己許配給二柱,茶香一下子急了眼:“別呀,小姐怎麽這麽輕易就將我許人了?我說過要留在小姐身邊一輩子的,再者說,那二柱再好卻也是個粗人!”
茶香這一句話雖然口不擇言,倒是提醒了左思鳶,茶香畢竟是跟著原主生長在富貴人家的,又一起陪嫁到李家,見的世麵多了,又怎麽會看上二柱那樣憨厚老實卻機靈不足,自小幹粗活討生活的人。
和二柱的事是她思量得不足,以茶香的人品相貌和見識,二柱確實配不上她。
想到這裏,左思鳶倒是歎了一口氣。
虧那日周嫂子說起時還有些興奮之色,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小姐,你怎麽了?”見左思鳶歎氣,茶香不由有些緊張起來,“難道小姐真想將我嫁給二柱?其實我也不是嫌棄他,隻是……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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