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這些日子都不來了?”
左思鳶但笑不語,自忙自的。
忽然,她察覺到一抹視線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飄來。
她轉過頭去,見一樓靠窗的散桌上做了一個男子,穿一身灰袍,留著胡子。那灰袍雖不起眼,但左思鳶這些日子為了做新衣裳,逛遍了京城的鋪子,一眼便看出那是價值不菲的天水絲。
一家綢緞莊的老板曾捧出一匹天水絲,說是從進貢皇宮的差臣手裏頭漏下來的,隻是麵前這男子身上衣裳的質地,竟比那匹天水絲還要好。
那一匹天水絲已然讓左思鳶肉痛,思來想去還是沒舍得捧回來,這人穿著這樣好的衣裳,卻偏偏坐在一樓的散桌,實在叫人詫異。
似乎是察覺到了左思鳶的目光,他向左思鳶瞥過來,這一眼,卻叫左思鳶有些心驚。
這一雙眼睛,不知怎麽的,竟有些眼熟。
發現左思鳶像那個客人打量,茶香跟著左思鳶轉身,低聲道:“小姐也發現了?”
她嘀咕道:“這兩日天天都來,就點一壺茶坐著,別的什麽也不要,偏偏出手闊綽,一錠金子一錠金子地扔,也不用找。哪有人這樣有錢花不完的?真是古怪。”
聽茶香這麽說,左思鳶又打量了一眼,果然看見那人麵前隻擺了一壺茶,一人獨坐著,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茶香見他又朝左思鳶看來,“嘖”了一聲,低聲道:“他怎麽老看小姐?莫不是對小姐有什麽心思?”
見他滿臉絡腮胡,也看不出長相,茶香皺起眉頭:“留這麽多胡子,也不嫌熱得慌。”
她這一聲有些高,被周圍的食客聽見了。他們早就注意了那個怪人,此時見這個小丫頭這樣調侃,忍不住偷笑出來。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都朝那人看去。
那人似是有些尷尬,有些惱怒地瞪了茶香一眼,將一錠金子擱在桌子上,便起身離去。
“公子留步。”
聽見左思鳶的聲音,他有些詫異地轉身。
“公子,這壺茶不值這些。”
左思鳶將那金子拿了,雙手奉給他:“請公子收著吧,若是公子再來,不如嚐嚐我的手藝。我這鳶月樓,不是茶樓,若是光喝茶,我這東家也要被人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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