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僵了僵,但又想著那人不可能出現這個地方,就假裝沒聽到繼續向前走去。
“時七!”
牧青寒見到有些狼狽的左思鳶,眼中浮出了擔憂之色,幾步走上前拽住了左思鳶:“時七!是我!”
“公子自重。”
左思鳶心底顫了顫,忽然想起了娜真說的——“衡王為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聖上的賜婚。”
這個冒充傅慕竹的人,左思鳶隻是猜測了對方身份尊貴,而且近日來她所接觸的唯一一個男人便就是他,如若對方真的是衡王,那身份絕不是她能高攀的得上的!
僅僅是一句話,便能引得那麽多麻煩,對於這樣身份的人,左思鳶是敬而遠之的。
牧青寒低頭看著披頭散發身上還帶著鞭傷的左思鳶,垂在身子一側的手捏緊了拳頭:“是她傷了你?她竟敢傷你!”
左思鳶不語,漠然的退後兩步,遠離了牧青寒身邊,偏過頭。
牧青寒眼中劃過一絲受傷之色,語氣轉柔:“時七,莫要不理我,先前是我錯了……”
“那你究竟叫什麽名字?”
左思鳶抬頭直視著牧青寒,見到牧青寒麵上劃過的一絲猶豫之色,她嘴角扯開了一抹輕嘲:“是我逾越了,看樣子公子是不會告訴我一個小小婦人的。”
“時七不是婦人,時七是最美的姑娘!”牧青寒下意識的反駁。
這句話讓左思鳶心中的惱意驟的一掃而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
這個家夥……
說起甜言蜜語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左思鳶嘴角無聲的露出幾絲笑意,被牧青寒眼見的瞧見了,他眼睛一亮:“時七你不生我氣了?”
忽然牧青寒想到了什麽,趕緊將身上披著的黑色大裘給解了下來,小心的披在了左思鳶身上:“小心著涼,我可要將時七好好的護起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恍若回到了未曾吵過架之前一般,牧青寒將左思鳶引到一旁的石頭上坐著,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根玉簪,低著頭笑著說道:“時七,坐好了,我為你挽發。”
“你從哪兒來的簪子?”
左思鳶也嫌披頭散發的麻煩,便任由牧青寒折騰她的頭發,平日裏都是茶香替她挽的發,所以左思鳶並不會梳古人麻煩又複雜的發髻。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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