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允許時七離開……
“你想讓我接受一個,我連身份,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麽?”左思鳶飄忽的聲音響在牧青寒耳側,微冷:“我做不到。”
“時七,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們就回到之前那樣好嗎?時七……”
牧青寒的聲音有些慌亂,像是在乞求,又帶著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挽留。
左思鳶沒有在說話,二人之間的氣氛又變的冷凝了下來。
在牧青寒有意無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慢悠悠的回到了鳶月樓,他將左思鳶小心抱下馬,細聲吩咐:“這是西域的雪瑩膏,能消了你身上的鞭傷,你收著。”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
左思鳶沒有接牧青寒遞過來的那瓶藥物,退後的兩步彎了彎腰:“今日多謝公子,玉簪與裘袍,日後收拾幹淨我便會還給公子,公子慢走。”
“時七!”
牧青寒厲嗬一聲:“你非要與我如此生分嗎?!”
“不是我與你生分。”左思鳶起身,抬眸看向牧青寒:“是你不願告知我一切。”
在牧青寒的這般追求下,左思鳶心中自然是有過一刻的心動,可每每隻要想到對方的隱瞞,她那顆心就像是被澆過涼水一樣的冷。
左思鳶深吸了一口氣,又說了句:“公子慢走。”
牧青寒沒在說話,深深的看了眼左思鳶,眼中劃過了一道讓人看不懂的情緒,轉身離開。
左思鳶一言不發沒有再看牧青寒一樣,亦轉身進入了鳶月樓。
“小姐!你沒事吧!”
走進門後她就看到了一直等候著的茶香與碧珠,心底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說道:“暫且無礙。”
茶香看著一臉疲憊披著大裘,又換了發型的左思鳶,眼中閃過了一道複雜之色,唇囁嚅了一番,像是考慮到了什麽,她將想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隻低聲說了句:“小姐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左思鳶支著額頭,補充了句:“記得找些金瘡藥來,我受傷了。”
“小姐受傷了?”
碧珠聽說左思鳶受傷了,也匆匆跟著茶香下去拿金瘡藥。
當二人一個端著水,一個拿著金瘡藥進入左思鳶的房間後,卻發現左思鳶正坐在案桌前。
空曠的案桌上,明晃晃的擺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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