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
進了屋子一身寒霜都被暖爐給驅散了,左思鳶坐在桌前給牧青寒倒了杯茶水說道:“你那小玩意算是白費力氣了,我不喜歡,收回去吧。”
“那時七喜歡什麽?我都去為時七尋來如何?”
牧青寒盯著左思鳶看,左思鳶清晰的看到自己在牧青寒眼中的倒影,眼神也有些恍惚的閃了閃。
“咳。”她輕咳一聲掩飾了自己這股莫名的情緒,歎了口氣說道:“你遲遲不願意將名字告知與我,到現在我都不知該如何稱呼你,你教我如何接受一個沒有名字沒有身份的人?”
這次左思鳶的語氣放緩了許多,卻還是讓牧青寒瞬間白了臉色,他有些慌亂的扯了扯大裘:“時七,這東西我留在這兒了,我下次再來。”
話音未落,連凳子都還沒坐熱的牧青寒又匆匆的離開了左思鳶的屋子,瞬間沒了人影。
“哎……”
左思鳶看著桌上被牧青寒丟下的金球,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很明顯的牧青寒在逃避她的問題,左思鳶猜測他的身份可能是某個朝廷命官的某個嫡子,恰好與傅慕竹相熟。
否則誰還膽敢冒充堂堂丞相?
看著桌上的那個金球,左思鳶抿了抿唇,垂眸還是將東西收進了盒子。
這金球貴重的很,她可沒時間去打理,這東西就先收著吧,總歸都是要還給人家了,還有那根玉簪。
左思鳶本以為牧青寒會因為今日她的逼問又消失幾日,卻不想對方似乎根本不在意。
第二天照樣出現在她眼前晃悠,若有若無的都在幫她做事,也幫襯著鳶月樓的運轉。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當又一日牧青寒出現在左思鳶麵前的時候,左思鳶抿著唇,說了句:“我們談談吧。”
牧青寒有些逃避這個問題,僵著身子又一次逃走了。
左思鳶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但她堅信著她這輩子隻會是個孤家寡人,對於這些追求,恐怕也隻是公子哥們的一時新鮮吧?
左思鳶低嘲的笑了笑。
索性接下來幾日牧青寒也未出現在她眼前,年關又近了些,終於左思鳶決定關了鳶月樓去南山寺走走,順便值班寫年貨。
她要好好的放鬆些,將牧青寒盡快掃出腦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