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與牧青寒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無視了牧青野,然而牧青野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無視這兩個人。
當他在樓下享用完在鳶月樓這一日的美食之後,他便起身直接走上了三樓左思鳶與牧青寒所在的包廂前。
“叩叩。”
隨行已經喬裝打扮過的小太監敲響了門。
左思鳶冷的不想動彈,包間內除了她和牧青寒又沒有旁人,她笑眯眯的給牧青寒使了個眼色。
“好好坐著,我去開門。”牧青寒秒懂了左思鳶的意思,低笑著摸了摸左思鳶的發頂,起身去開了門。
這一刻左思鳶竟然有了一種自己正被寵著的錯覺,甚至覺得有種自己還是正值少女時期的錯覺。
牧青野在門外,見開門的人是牧青寒時,默了默,隨後他眼風一掃,掃向了坐在桌後裹成一團有些懶洋洋的左思鳶,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但這是左思鳶的地盤,縱然牧青野在怎麽不滿,也不能如同在宮中一般發脾氣。
即便如此,他的臉色還是沉了沉,徑自走了進去,坐到了左思鳶身前。
在將門關上後,牧青寒又回到了左思鳶身側,低著頭給左思鳶開始挑魚刺,二人之間的氛圍很是溫馨,然而當牧青寒將挑完刺的魚肉擺在左思鳶眼前的時候,牧青野爆發了——
“你就這麽寵著這個女人?”他眉頭凝成了一團疙瘩,見牧青寒都不掃他一樣,他的語氣中處處充滿了不愉的氣息說道:“你連為兄的話都不聽了?”
左思鳶覺得有些倒胃口,這口魚硬是沒吃下去,坐在位上看著牧青野,又看了看牧青寒。
牧青寒眉頭擰了擰,掏出了帕子給左思鳶擦了擦嘴,這才坐正身子看向了牧青野,挑眉笑道:“時七這廂好不容易才答應我,我自然是要將她寵在手心,倒是皇兄,我們一年後便會成親,你的彩禮記得準備好。”
牧青野被牧青寒這幅沒臉沒皮的模樣一噎,又看了眼左思鳶,實在是不能在左思鳶身上找到什麽出彩之地。
當然,鳶月樓的食物不算。
私心裏牧青野也是覺得鳶月樓做出的食物甚至比皇宮中的禦膳還要美味,這才一連多日都停留在了這個小小的酒樓內。
但僅僅是這些都不足以讓他改善對左思鳶的想法,他說到底還是對左思鳶抱有一些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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