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連人都不肯見了。
越想,牧青寒嘴角的笑容便闊的越大。
他的時七別的不行,麵不改色的扯謊倒是有一套,狡詐的像個小狐狸讓他更加無法放手了。
隻是青寒……這個稱呼不大親密。
牧青寒認真的想著,究竟讓時七喊他什麽才算比較親密,又聽上去不輕浮呢……
“是這樣嗎……”牧青野聽著左思鳶所說之詞,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但又似乎沒有什麽毛病,有些煩躁的拎著扇子離開了廂房內。
臨走前,他停下了腳步,掃了眼左思鳶與牧青寒二人,語氣不算好的警告道:“鬧得如此之大,小心母後召見你的時七。”
“多謝皇兄提醒。”
牧青寒揮著手目送著牧青野離開後,又立即將門給關了起來,室內又暖和了起來。
左思鳶抬眸與牧青寒對視,二人忽然默契的笑了起來。
“時七敢蒙皇兄,膽子真大。”
牧青寒笑著將左思鳶的衣領攏了攏,又故意壓低聲音裝作神秘的模樣說道:“你就不怕皇兄回過味來,秋後算賬嗎?”
左思鳶笑著拍開了牧青寒湊得格外近的腦袋:“這不是有你嗎?你還能讓你皇兄找了我麻煩不成?”
“那倒也是。”
牧青寒盯著左思鳶,認真的點頭:“我可不會讓皇兄平白欺負了我家時七。”
聽到‘我家’兩個字,左思鳶莫名覺得臉上有些燒得慌,又對上了牧青寒格外真誠的眼,她慌亂的撇開了眸。
“誰……誰是你家的了……”
左思鳶言語間有些僵硬,還有些逃避的意味,但牧青寒又其實一個輕易放棄的人,他逼近了左思鳶,意有所指的‘哦’了一聲,又笑道:“所以……時七這是害羞了?”
“別瞎胡說。”
左思鳶急忙否認,隨後又怒瞪了牧青寒一眼:“你近日來似乎有些得寸進尺了?”
時七根本不知道自己發怒時瞪人的時候究竟有多美,微紅的臉含著微微怒意的眼神,猛地看過來就像是嬌嗔一般,讓他覺得心裏美的緊。
這樣的時七,是他的。
牧青寒眼中笑意濃厚了些,假意的蹲在左思鳶麵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時七,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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