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慕竹那個家夥遠些。”
“那傅慕竹不用參加宮宴嗎?”
左思鳶倒有些疑惑了起來,要知道傅慕竹可是當朝丞相,應當是陛下最看重的人才是,對方還答應了她明日一起來跨年關,難不成不用進宮?
隻聽牧青寒又是一聲哼哼:“那家夥一肚子壞水,早就向皇兄告了病假,所以不必參加宮宴,況且這人年年都告病假,皇兄早就知道他不愛參加宮宴,也就隨他去了。”
“噗……”
左思鳶低笑出聲,戲謔挑眉看著牧青寒:“吃味了?”
牧青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冒著的一大股酸意早就沒左思鳶給聞到了,這句話也問的牧青寒有些傲氣起來。
“誰吃味了……我才沒……”
也就這種時候,牧青寒才看起來與同齡人一般無二,還帶著一股少年的羞澀。
“好好好,你沒吃味,是我吃味了。”左思鳶笑著調侃,讓牧青寒的眼神更為飄忽了。
很快三人便到了左思鳶的屋內,屋內的暖和也讓左思鳶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尖回暖了些。
牧青寒又待了會兒,直到一直在外守著的小廝催促他後,他才對左思鳶說道:“時七,明日宮宴結束後我便來,你記得要給我留門。”
“說的像是奸夫一樣……”左思鳶被他嚴肅的模樣逗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快去吧。”
說完後牧青寒又不放心的看了左思鳶兩眼,這才離開左思鳶的小院。
“牧公子對咱們小姐真好!”
碧珠嘖嘖感歎,她自從與茶香和左思鳶相熟後膽子也大了不少,敢正麵調侃左思鳶了。
“日後的是誰說的準呢,小丫頭別貧嘴。”左思鳶被她說的臉上一紅,啐了一口,眼中卻是滿滿的喜悅之色。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了茶香的不對勁,說來也怪,尋常大大咧咧話多的茶香今日竟然如同一個悶葫蘆般半一個字了。
左思鳶擔憂茶香,忍不住問道:“茶香?是有什麽心事嗎?”
“啊?”
茶香像是剛回過神一般,臉上還帶著幾絲紅暈,慌亂回道:“沒,沒什麽……”
左思鳶眼睛眯了眯:“真的沒事?”
茶香的臉更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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