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來過。”
左思鳶的動作一滯,眉眼間掠過再明顯不過的失望。
“都是端王殿下,如果不是他故意在小姐麵前跟娜真有說有笑的,小姐你能氣急攻心一下子病倒嗎?”一旁的茶香全然沒有意識到左思鳶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左思鳶擰了擰眉:“誰告訴你我是因為這個病的?”
茶香這才訕訕閉上嘴巴,半晌,才訥訥開口:“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還能因為什麽嘛?”
“我就是天生勞碌命,一不幹活就生病,好了吧?”左思鳶穿上外衣,坐在妝鏡前,沒好氣地答道。
牧青寒竟然不來找她,她承認那天的事自己是做得過了些,但這個男人的心胸也太狹隘了點吧?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呀?”
左思鳶隨口道:“當然是回鳶月樓了!”
“小姐你忘啦?現在是過年,鳶月樓休假了。”茶香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倒是讓左思鳶執著木梳的素手停了一停。
她轉過頭,看著茶香:“那就回府。”
總之不能再在這待著,再這麽待下去,牧青寒不知要誤會成什麽樣呢。
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她已變得開始在意牧青寒的感受了。
“可是丞相走之前吩咐過,若是小姐醒了,也務必要等他回來,說是有事要跟小姐相談。”
茶香支支吾吾地道。
左思鳶的眼光變得悠長:“我說你怎麽一直攔著我回去,原來是收了傅丞相的好處啊。”
“怎麽可能!”茶香猛地抬起臉兒來,氣得滿麵通紅,急忙辯解:“茶香對小姐是死心塌地,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茶香這個人最受不得激將法,無論左思鳶套路她多少次,總是能成功得手。
左思鳶被她逗笑:“我知道,不過是開個玩笑逗逗你而已,麻煩了傅丞相兩天,再怎麽也要跟他當麵致謝才是。”
更何況他亦有言在先,說有事要跟自己相談,這就讓左思鳶不覺暗自猜測了起來。
他會解釋那天晚上為什麽鎖門嗎?
就在這時,從門外傳來兩聲叩門聲,茶香走到門邊,隔著門縫衝外道:“誰呀?”
“是我,傅慕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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