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寒跟傅慕竹,可是性子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前者雖生長於帝王家,但卻很幸運地保持住了性子中的單純,因此左思鳶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夠輕鬆卸下防備。
而後者就大不一樣了,對於他,左思鳶一無所知,而唯一可以斷定的是,傅慕竹這個人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因而,在跟傅慕竹在一起時,她總是情不自禁多許多顧慮。
就比如現在,左思鳶迎著他的目光,知道他在等她的回應。
一絲尷尬的笑容,自她唇邊牽起,左思鳶勾出了個比哭還像哭的笑意:“這個,傅丞相,你也知道,我昨天的話隻是一時的氣話而已。”
傅慕竹淡淡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時七,或許你覺得這是氣話,但與我而言,似乎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哈?”察覺到他語氣裏的認真,左思鳶被結結實實地嚇到,她垂下眼眸,看著那薄胎雪瓷茶杯裏淡青色的茶湯:“傅丞相,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沒有啊?”
“你的話好矛盾啊。”傅慕竹語氣帶笑:“我的確有得不到的姑娘,而且她現在正坐在我的麵前。”
左思鳶呼吸一滯,瞬間覺得這屋子裏的炭火燒得會不會太旺了,怎麽她渾身上下都有這種燥熱難耐之感。
傅慕竹的話半真半假,她也不好再問下去,畢竟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可是她,哪有利用完別人立馬就翻臉不認人的?
傅慕竹的目光灼灼,落在她如綢緞般絲滑的長發上,良久,才輕輕開口:“這件事情雖說是由你而起,但卻不能由你來喊停,時七,你才剛認識牧青寒不久,還有很長時間可以用來思考,他究竟是不是你想要找的那個人……”
左思鳶驚訝地瞪大眼睛,感覺就在這一瞬間,房屋裏的空氣都紛紛化作實體,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
傅慕竹站起身來,離開客房,良久,她才再次鼓足勇氣抬起頭來。
牧青寒跟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說是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丞相,但這些虛名,從來都沒有對兩人之間的情誼造成過阻礙。
如果,這對兄弟最終反目了,那她左思鳶,將會成為朝廷針對的對象,挑撥兩人之間關係的罪魁禍首!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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