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不易。
“這……”
左思鳶遲疑片刻,抬頭看著傅慕竹:“這也太貴重了吧?無緣無故的,我不能收。”
傅慕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失落。
不過很快,他又換上淡然表情:“再貴重的東西,放在丞相府裏不見天日,也是暴殄天物,不如放在你這裏幫你聚聚財氣。”
左思鳶思索片刻,覺得當眾拒絕丞相,總歸是件丟麵子的事情,想了想,命茶香取來幾塊玉牌,遞給了他:“這是店裏一千兩額度的惠臨牌,你收著,多少是個心意。”
傅慕竹倒沒再拒絕,把牌子收下:“除此之外,我還命人買來幾條錦鯉,一同養在這魚缸裏,可以保佑你賺大錢的。”
說罷,他衝左思鳶狡黠地眨眨眼。
“多謝傅大人。”淡淡一笑,衝他微微作了個揖。
時值晌午,廳堂內的食客逐漸坐滿了,而其中又以當朝大臣居多,也不知是衝著鳶月樓的烤鴨,還是衝著此時正坐在前廳正中央的傅丞相。
左思鳶坐在他對麵,一麵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無聲打量,一麵頗為鬱悶地看著麵前鎮定自若的傅慕竹:“都是你把這些當官的招來的。”
聞言,傅慕竹薄唇揚起無奈笑意:“今日休沐,官員們自來自去,卻關我何事?”
“你看看來我這裏吃飯的官員這麽齊全,說不是你招來的我都不信。”左思鳶吐吐舌頭,端起茶盞,吹開浮在茶湯表層的浮沫:“嚇得客人們都不敢來吃飯了。”
傅慕竹又笑,還未開口,眼神卻落在了門口處。
牧青寒穿著身竹青常服,烏黑墨發用白玉冠束在頭上,正跨過門檻走來。
同樣愣在當場的還有正在吃著飯的文武百官,麵對常服打扮的端王殿下,不知是該裝作看不見還是行禮問安。
左思鳶終於還是不得不意識到他的存在,這個好幾天都沒出現過的人。
一絲緊張,劃過她的心間,而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點苦澀。
她還從沒有過如此複雜的情緒。
牧青寒大步流星地走到他們麵前,漆黑的瞳仁裏神情冰冷,徑直越過他,站在傅慕竹身前,居高臨下地說道:“本王還說近日很少見丞相在宮中走動,原來是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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