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欠身:“小姐要的餡料都準備齊了。”
左思鳶點點頭,走到前廳一處角落,隻見一張長長的桌子上,碼了十幾壇子不同的餡料。
縱是自小長在宮裏的牧青寒,都暗自咋舌:“時七,這些都是元宵的餡兒嗎?”
“當然了。”左思鳶理所當然地回答,隨手打開其中一個壇子:“這是我醃的玫瑰餡兒,那罐是花生,那是白豆沙。”
牧青寒似懂非懂地點頭,隨手啟開一個壇子,差點被那股奇臭無比還有點辣眼的味道嗆出眼淚來。
“時七,這餡兒都壞了。”他抬袖掩住口鼻,委屈巴巴地看著左思鳶,泫然欲泣道。
“這是我醃的臭豆腐餡兒。”左思鳶十分淡定地把壇子合上:“我想過了,這一到上元節,每家酒樓都在賣元宵,不發明幾個新品種,靠什麽吸引顧客啊?”
“話是這樣說。”牧青寒皺了眉頭,頗為嫌棄地看了眼盛著臭豆腐的壇子:“可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左思鳶抬眉一笑:“眾口難調嘛!你看,我還準備了肉末,蝦醬,叉燒……還有水果餡兒呢。”
牧青寒徹底呆住:“我過了這麽多上元節,還是頭回聽說元宵還能這麽包的。”
左思鳶洋洋得意道:“這麽多種餡料,我就不信其他酒家爭得過我鳶月樓!”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杏眼散發出非同一般的光彩,使她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的。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牧青寒唇梢揚起寵溺的笑意,果然努力奮鬥會讓人充滿魅力。
趁著客人還不太密集,夥計們抬出早已準備好了的糯米粉,各自分工,井井有條地忙碌起來。
牧青寒坐在左思鳶旁邊,手裏捏著一團糯米,卻隻是充個樣子而已。
更多的時間裏,他隻顧著盯著左思鳶,看著她一雙巧手上下翻飛,暗自欣賞。
他的時七可真漂亮啊……
左思鳶用餘光斜他一眼:“你老盯著我幹什麽?”
牧青寒用手支著下巴,嘴角揚起痞笑:“我在看美人啊。”
左思鳶忍著笑意:“你看見什麽了?”
“我看見她的皮膚比糯米粉還白,眼睛比黑芝麻還黑,小嘴比山楂糕還紅。”牧青寒撐著半邊臉,用一種肉麻的語調說道。
左思鳶頓時滿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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