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誇張了吧。”
她的反應太過平淡,甚至於平淡得反常。
牧青寒小心翼翼覷著她的神色:“你不生氣?”
“這有什麽可生氣的。”左思鳶眼底泛起不屑:“你當我是小丫頭?”
牧青寒反複打量著她的臉,不曾放過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雖是心有惴惴,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時七,謝謝你的大度。”
左思鳶保持著淺淺的笑意,不動聲色地把手從他手裏一點點抽出來:“你還有沒有別的事兒了?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我要忙一會兒。”
牧青寒臉上浮起失落:“你在趕我走嗎?”
這好不容易才和好,他還想多待一會兒呢。
左思鳶站起身,不由分說地道:“不是我不留你,是這兩日人手不夠,夥計們忙不過來。”
“那好辦啊。”牧青寒一陣興奮,他正愁沒有留下來的借口呢:“我幫你一起!”
“不行!”左思鳶麵無表情地拒絕:“你要真想幫我,就讓我下去忙會兒吧!”
說完,她拉著牧青寒的袖子,不由分說把他拽到大門口,將他推了出去,旋即,速度飛快地關上大門,任由他在身後拍門。
“時七,讓我進去……”
左思鳶背靠著大門,姣好的麵容冷若冰霜。
出爾反爾的人,還敢要求我大度!
回去陪你的公主吧!
牧青寒趴在門外,苦苦哀求,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剛剛還柔情似水的人,下一刻卻那麽果決。
左思鳶的性子,他再了解不過了,隻要她不想給他開門,就算他把手拍出血了都沒用。
這事要放在旁人身上,早就嚐遍各種死法了。
唯獨時七,隻有她才能把堂堂衡王殿下吃得死死的。
無奈之下,他又一次低了頭,默默走回王府。
左思鳶靠在門上,聽到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心裏卻更加煩躁。
“小姐,大白天的,您幹嘛關門呀?”
聞言,左思鳶抬眼望去,隻見茶香端著茶盤,滿臉錯愕地看著自己。
“沒事兒,攆蒼蠅呢!”
心煩意亂地丟下一句話,左思鳶快步上了樓,把自己關進房中。
隻留下茶香站在原地納悶:“還沒出正月呢,哪來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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