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倒全不在意,隨口答道:“沒事,一點小意外。”
左思鳶反應極快:“是他打的嗎?”
他貴為當朝丞相,放眼大穆敢打他又這麽粗神經的人,非牧青寒莫屬了。
隻是他才剛剛被牧青寒打過,居然又能去府裏看望他,傅慕竹此人,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隻是在某個問題上,我們看法不太一致罷了。”傅慕竹隨口說道,複而直視著她的眼睛,又一次重複:“時七,南疆王子要來了。”
左思鳶點點頭:“你已經說過了啊。”
傅慕竹略顯無奈:“他這次過來,恐怕是來逼婚的。”
左思鳶微微一愣,繼而才反應過來:“哦,對了,既然是南疆來的,那不就是娜真的哥哥嗎?”
傅慕竹神情嚴肅:“這個吉默王子可不簡單,他是南疆王跟一異域女子所生的庶子,但卻為人聰明,尤其是心狠手辣,很得南疆王的重用。”
他頓了頓,又道:“恐怕他這次過來上供是假,逼婚才是真正目的。”
左思鳶掩飾性地笑了笑:“逼婚就逼婚唄,皇上不也逼著娜真嫁給青寒,逼了好幾個月了嗎?”
“時七。”傅慕竹劍眉一沉,臉上罕見地出現了擔憂的神色:“如果讓吉默知道你是阻礙這樁聯姻的人,他很可能會傷害你的。”
左思鳶挑眉:“不娶她妹妹的人又不是我。”
傅慕竹見她一臉的不在意,薄唇抿了抿:“時七,你不明白,在他的眼中,這婚姻是筆交易,你難道不懂擋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這句話嗎?”
左思鳶看著傅慕竹,無奈一笑:“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你要我怎麽辦?離開這裏嗎?這是不可能的。”
傅慕竹眼神變得晦暗:“我就知道,想要說服你,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經關照過衛兵要對鳶月樓多加巡視,讓這裏白天黑夜都有人看守。”
“謝謝你,慕竹。”左思鳶真心感謝。
傅慕竹站起身來,先是欲言又止,複而淡淡開口:“我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萬一有什麽情況,也不能都靠衛兵,一定想辦法找人通知我。”
左思鳶點點頭,朝他寬慰一笑:“我知道。”
“而且,這兩日盡量不要出門。”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囑咐。
左思鳶心思淡轉,想了想便應道:“好,我知道了。”
送走傅慕竹,左思鳶長長出了口氣,心上好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
好不容易感覺日子有點盼頭,怎麽這事情一樁連著一樁呢?
深夜,鳶月樓外。
幾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隱匿在暗處。
“殿下,左思鳶好像歇息下了,要不要現在動手?”其中一個手下揚了揚手裏的鬆油。
吉默看著不遠處那扇窗子,如果此時他點個頭,那麽這整座酒樓就會被火海吞沒。
想起今天白天那雙靈動嬌俏的眸子,他卻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想了想,他搖頭:“回吧。”
說罷,便兀自從兩丈多高的牆頭跳了下去。
手下們皆驚奇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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