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左思鳶拿著石片,正在一下一下劃著手腕上的繩索。
突然,茅草屋的門被打開,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晃得她睜不開眼,眯起眼睛,她依稀看見個模糊高大的身影。
待那人走進,左思鳶忙扯了扯幹裂的嘴角,嘶啞著聲音道:“你來啦?我沒騙你吧。”
吉默神色陰翳,卻並未回答,他在她身前蹲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怎麽知道的?”
“知道就是知道唄。”左思鳶悠閑地眨了眨眼,悠然地看著頭頂一塊破了的瓦片:“你能殺了我,難道還能殺了當朝的宰相?”
“我可以先殺了你,再慢慢對付他。”吉默暗自咬牙,施加在她精致下頜上的力氣慢慢增大。
“哦,那隨便你吧。”左思鳶眯了眯眼,像隻臥在屋簷下麵打盹的小貓。
吉默陰翳眼底泛起薄怒,本來鉗製著她下頜的手向下移動,握住那細膩白皙的脖頸。
隨著他手上力道的收緊,左思鳶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五髒六腑都充了血,撐至極限般的叫囂著痛楚。
突然,他猛地鬆開手,引發她陣陣劇烈的咳嗽。
“想求個痛快?沒那麽簡單!”他冷冷丟下句話,朝門外走去。
左思鳶的貝齒緊咬唇瓣,已經兩日滴米未進,幹裂的嘴唇滲出血珠,她吮住下唇,溫熱的血流進喉嚨,舒緩了幾分難受。
她知道吉默不會殺她的,至少,暫時還不會。
仰起頭,她透過殘破的屋頂看著那一小塊天空,內心無聲地咆哮:牧青寒!你個倒黴催的,平時像個牛皮糖粘著我,現在反倒找不到人了!
欲哭無淚了一陣,她重新打起精神,繼續用小石片劃動著繩索。
茅草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這次進來兩個黑衣人。
左思鳶立即警覺地停止了動作,然而那黑衣人卻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她一陣緊張,瞪大眼睛看著他們,握緊了手裏的石子。
“手裏拿著什麽東西?交出來。”
左思鳶茫然地搖頭。
黑衣人掰開她的手指,把石片硬搶了過來。
她心底冰涼一片,手心亦滲出冷汗。
那兩人對視了一下,把她抬起來,丟在房裏另一個角落裏。
左思鳶背靠冰冷的牆壁坐著,警覺地看著坐在對麵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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