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閉著眼睛,下意識否認:“沒有啊,剛才說的那是氣話。”
聽她拚命逞強的語氣,牧青寒心裏反倒更不是滋味:“別死撐著了,都怪我沒有替你考慮周全。”
“對了。”左思鳶突然想起什麽:“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牧青寒沉默了下,卻仍舊如實相告:“是傅慕竹把消息傳遞給我的。”
左思鳶聞言,發出一聲低笑。
“你笑什麽?”牧青寒動作一僵。
左思鳶連忙說:“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很慶幸,你要是晚來一步,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看著牧青寒烏黑發亮的後腦勺,她心下默念,青寒啊青寒,我不是故意編排你跟傅慕竹的,要是有一天你知道了,也千萬不要怪我啊。
不知是不是跟心愛之人在一起,時間就會過得飛快,轉眼他們已到山下。
牧青寒吹了聲口哨,不多時便傳來了馬蹄聲,又過了一會兒,一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披著月光,停在兩人麵前。
他小心翼翼把左思鳶扶上馬,坐在她身後,把她嬌小的身體擁入懷中:“時七,我帶你去找害你的人。”
左思鳶抓緊他的衣襟:“算了。”
牧青寒劍眉蹙成一團:“他們把你折磨成這樣,我不能算了。”
“反正我都已經逃出來了,就不要再理會他們了。”左思鳶堅持道。
吉默跟牧青寒,日後總有一天會見到的,她不想因為她的事,帶給他任何的麻煩。
在她一再堅持下,牧青寒隻好同意先回京城。
晚風呼嘯,他在她耳邊輕聲保證:“時七。他傷你一分,我日後一定還給他十分。”
左思鳶靠在他懷中,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我覺得,他應該已經受到懲罰了吧。”
回到京城時,天已經快亮了。
左思鳶看著紅色的城門不禁感慨:“沒想到,我還真的有命回來。”
牧青寒心底一陣刺痛,他握緊她冰冷的手:“時七,過了這一關,我們永遠都不會再分開了。”
回到衡王府,牧青寒抱著左思鳶下馬,她整個人如同從寒窯出來般,渾身冰冷。
“時七,我抱了你這麽久,你怎麽還是這麽冷?”牧青寒皺眉問道。
左思鳶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接著,她身子一軟,倒在牧青寒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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