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回到住處,他坐在廊下,把食盒的蓋子打開,裏麵整整齊齊碼著水晶桂花糕、茶花卷、藕粉糖糕……都是女孩子愛吃的甜膩膩的東西。
到底是特意做給小姐的,嚴飛暗自感歎。
掀開食盒的第二層,隻見裏麵裝著一模一樣的糕點,也難怪這食盒拎著這麽重了。
嚴飛方一思忖,便全明白過來,敢情這丫頭是嘴硬心軟,裏頭還有他的一份兒。
難得竟心情大好,他把食盒拎在手上,哼著小調朝自個兒房間走去,心裏甜絲絲的,仿佛已經把這些糕點吃進肚子裏去了。
次日清晨,左思鳶掀開眼眸,呆呆看著青色帳頂的螭龍紋飾,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現在身處何處。
直到聽到耳邊傳來的深沉呼吸聲,左思鳶把眼眸一側,驀然看見牧青寒放大了無數倍的臉。
她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她正被他摟在懷裏。
一雙杏眼,頓時瞪得老大,眼中流露出驚慌,她下意識掀開被子,看見兩人的衣裳都是整整齊齊的,這才鬆了口氣。
下一秒,牧青寒的哀嚎劃破安靜的空氣。
“啊——”
他從床上直接跌落,捂著跌得生疼的屁股,而且尚未從夢中完全醒轉過來,睜著雙迷茫的眼睛,呆呆看著她:“你踢我幹嘛?”
左思鳶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神色鄙夷:“牧青寒,我真是看錯了你,原來你是這種人!”
他低下頭,抓了抓頭發,這才反應過來左思鳶話中含義。
抬起頭,他急忙解釋:“時七,不是你想的那樣,太醫說你受了驚嚇,邪風入體,一直暖和不過來,我沒辦法了才……”
他話說至一半,突然醒悟過來,立即從地上跳起,不顧左思鳶還在盛怒之中,一把將她攬入懷裏,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時七,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澎湃的心跳聲,訴說著他此刻的激動和歡喜,左思鳶在他懷中,逐漸理清了思路。
輕輕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左思鳶後知後覺地感覺頭暈得很,沙啞著聲音問:“我暈了多久了?”
“三四天了。”牧青寒心疼地看著她:“時七,你肯定餓了,我去叫人給你端飯。”
說完,他朝房間門口走去,卻驀地兩腿一軟,險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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