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是都說皇宮是最好的地界兒嗎?為何還會叫人餓肚子?
撫了撫空空如也的胃,左思鳶倏然想起,今兒進宮前給大家做的那一桌子菜,她都還沒來得及動筷子呢。
頓時有些後悔起來,早知道入了宮就得餓肚子,她說什麽也要吃過飯再走。
雲軒殿裏人煙稀少,加上左思鳶所住的房間偏僻,周遭更是沒什麽人煙。
思來想去,她決定不留在這裏忍饑挨餓,出去找點食物。
走出房間,外麵倒是亮堂的很,大抵是那些蠟燭的功勞,她初來乍到的不認識路,索性由著性子沿著回廊朝前走去。
宮裏的建築都長得差不多,這長廊迂回曲折,走著走著,左思鳶竟迷路了。
她看著眼前的死胡同,失落地抿了抿唇瓣。
這下好了,吃的沒找到,居然還迷路了。
轉過身,她試著沿來路往回走,從暗處卻突然竄出個黑影,一把把她拽進角落裏!
左思鳶心思猛地一沉,下一秒已經被人拉到個黑漆漆的地方,胳膊被鉗製著,絲毫動彈不得。
她張口要喊,嘴巴也被立馬捂上了。
瞬間,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她一下子便鬆懈下來。
“時七,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
左思鳶無奈地朝天翻了個白眼。
“你別聲張啊,我是偷偷跑進來的。”
左思鳶點點頭。
“皇兄叫你來到底是什麽事啊?他有為難你嗎?”牧青寒急切地問。
左思鳶瞪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指了指被他捂住的嘴巴。
牧青寒急忙把手鬆開:“對不住時七,我太擔心你了。”
“過兩天要給南疆王子辦洗塵宴,你皇兄命我負責宴席。”
聞言,牧青寒把眉頭一蹙:“宮裏那麽多廚子,為什麽要讓你負責啊?”
“不知道。”左思鳶搖搖頭。
牧青寒頓時怒火中燒,吉默還欠著他一筆賬呢,他沒去找他算,沒想到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你答應了?”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時七一個弱女子,麵對聖旨哪有不遵從的份兒。
看出他臉上的愧疚,左思鳶反過來安慰道:“沒事,不就一頓飯嗎,做給誰都一樣的。”
牧青寒看著她蒼白小手的小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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