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有機會親自看上一眼了。”
說罷,他把加諸在吉默肩膀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眼睜睜看著他的眼神由輕佻變為嚴肅,再變為苦苦忍耐。
若他沒有算錯,嚴飛的匕首想必狠狠貫穿了他的左肩,而時至今日,又恰好是新傷剛剛結痂的日子。
吉默隻覺後肩傳來一股溫熱,伴隨著皮肉撕裂的痛苦,然則到底是被強忍下來。
牧青寒薄唇挑起個殘忍的微笑,複而雪上加霜地在他已經重新撕裂的傷口處又拍了兩下,指著他手中的長弓:“王子也喜歡射箭?不妨讓本王試試如何。”
“自然可以。”吉默強自鎮定地道。
牧青寒手持長弓,搭了支羽箭在弓弦上,拉滿弓,“嗖”一聲後,伴隨著劈啪的聲音,鋒利的箭頭貫穿了吉默的箭,硬生生把它劈成兩半!
霎時間掌聲雷動,牧青野更是對他投去欣賞的目光。
牧青寒把弓放回他手中,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挑釁。
“衡王殿下好武藝。”吉默嘴唇微泛著白,衝他拱了拱手。
就在這時,皇後走過來:“皇上,臣妾在湖心亭設下茶點,請移步前往。”
牧青野點點頭:“辛苦你了。”
疏離而冷淡的態度讓皇後本能地恍惚了下,轉而強自微笑:“不辛苦。”
傅慕竹微一頷首,隱在人群之中朝湖心亭走去。
沒走出幾步,肩膀忽然被某人攬住,他眉間神色一沉:“王爺,別摸我行嗎?”
“這樣說話不是方便些嗎?”牧青寒嘴角邪肆一勾,惡作劇般越發靠近:“況且,我也害怕別人聽見不是……”
傅慕竹肩膀一縮,不由分說地把他推開,聲音冷淡:“有什麽話就直說。”
“我問你。”牧青寒又靠過去,眼神默默看著牧青野的背影:“你跟在吉默旁邊一上午,有什麽發現沒有?”
傅慕竹搖了搖頭。
牧青寒薄唇一抿,不滿道:“這按理來說,他道行應該比你淺多了才是,你這老狐狸還看不出來他預備在哪挖坑?”
“你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難聽。”傅慕竹皺眉,淡淡地道。
“我說得可都是實話。”牧青寒唇角微挑:“又來了一隻老狐狸。”
吉默在兩人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走著。看著他倆時而勾肩搭背,時而互相耳語,兩道濃眉便擰成一團。
若說那女人通過泄露他們的關係從而暴露自己行蹤尚算情理之中。可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牧青寒跟傅慕竹,好像看上去確實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這總不在那女人的操控範圍之內了吧?
吉默看著不遠處“緊密無間”的兩人,對傅慕竹的憎惡就又多了一分。
畢竟有這麽大一個障礙物的存在,娜真想要贏得牧青寒就變得難上加難,若是個女人倒還罷了,再不濟他能將她直接除去。
可現在跟衡王拉扯不清的非但不是女人,而且還是當朝丞相。
這就不在他能輕易控製的範圍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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