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牧青寒把左思鳶送到禦廚房前。
一路上經過不少內監和侍女,而他卻執意牽著左思鳶的手,像要跟全天下人公開他們的關係似的。
走在甬道之中,雖然並沒有人對他們投以目光,左思鳶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手心微微出汗。
到了禦廚房,牧青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手:“時七,你別太勞累了。”
左思鳶點了點頭:“那我進去了。”
她轉身,還沒等邁出腳步,手腕卻又被他捉在手裏。
回過頭來,隻見他神情猶豫,思量許久才說:“我……”
“我知道。”左思鳶笑了笑:“先把這關過過去再說吧。”
晨風輕拂過她的臉頰,吹散一縷青絲,依依搭在她挺翹白皙的鼻尖上。
牧青寒心旌搖動,抬手為她把青絲別到耳後:“時七,我真想帶你離開這裏。”
“別說傻話,等宴會結束,咱們一起回去。”左思鳶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
說罷,她轉身朝禦廚房走去,牧青寒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門內。
走進禦廚房,隻見所有的禦廚都嚴陣以待,全無昨天的怠慢。
“左姑娘來了。”其中一人衝她點點頭,是昨天那個吳勇。
左思鳶客氣地笑笑:“各位別太緊張了,左不過是個尋常宴席罷了。”
諸位禦廚對視一眼,按理來說,她才是該緊張的那個人,怎麽反倒安慰起他們來了?
左思鳶把任務簡單分配了一下,便係上圍裙,把灶台燒熱,先從涼菜開始做起。
即使已經見識過她做飯的本事,禦廚們還是看著她利落的動作發起呆來,灶上放著三口鍋,而她遊弋其中,動作絲毫不亂。
看到這裏,禦廚們算是明白這京城第一酒樓的名號是如何打下來的了,心服口服地充當起她的下手來。
牧青寒剛一進禦花園,娜真便不知從哪個角落竄出來,挽上他的胳膊。
“衡王哥哥~”
下意識蹙了眉,他不動聲色地想把胳膊抽出來,卻被攥得更緊。
“公主,這麽多人在這兒,還是不要拉拉扯扯為好吧。”他隻好道。
娜真不依不饒:“人家都好久沒見著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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