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吧?”
看出小姐不願多言,茶香訥訥住了口:“沒有,小姐,這段日子一切都很正常。”
左思鳶心裏一直有著某種隱憂,吉默這種心機深沉之人,誰都摸不準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但或許,傅慕竹會知道呢?
她眼前一亮,就在這時,房門外響起周小三的聲音:“小姐,我來給您送薑糖水。”
左思鳶親自起身去把門開了:“傅大人呢?”
周小三撓撓頭:“剛走啊。”
走了?她下意識蹙眉,從她走出宮門看見他,他總共跟她說了不超過五句話,現在又不聲不響地走了?
“那他留了什麽話沒有?”
周小三點頭:“他說要我好好照顧小姐,還讓小姐最近幾日就不要出門了。”
左思鳶失落地點頭,傅慕竹這是在委婉表達自己不想過多參與這件事情了。
回到屋中,她將那碗熱騰騰的薑糖水一氣兒喝了下去,一股暖意頓時在四肢百骸之間蔓延。
緊繃了好幾日的神經也隨之鬆懈下來,左思鳶的困意上湧,放下碗趴在桌上便沉入酣睡之中。
皇宮內,神武殿中。
牧青寒跪在地上,身子挺拔如鬆,兩眼直勾勾看著地磚上搖曳的燭影,不發一言。
牧青野端坐在皇位上,麵色鐵青著。
這場沉默維持了曠日之久,甚至誰都不願先開這個口。
“牧青寒。”終於,牧青野冷冷說道:“朕再問你一次,你娶不娶娜真?”
牧青寒神情淡漠:“再問一百次,臣弟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牧青野將手攥拳,耐著性子開口:“我知道娜真不是你心上之人,可你看看,大穆家的男兒,又有哪個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你看我就明白了。”
“皇嫂賢良淑德,對皇兄更是情根深種。”牧青寒緩緩抬眸,隔著幾丈之遙注視著牧青野,語氣諷刺:“皇兄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牧青野一時無言以對,隻好換了種角度勸說道:“就算你娶了娜真,左姑娘也未必不能嫁入衡王府,朕答應你,隻要你娶娜真,三個月後就讓左思鳶進門,朕會許她側妃之位。”
在他的認知裏,左思鳶作為一個嫁過人的民女,封為側妃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牧青寒輕描淡寫地開口,頓時否決了所有:“不可能。”
“你難道還想給那個民女正妃之位不成?”牧青野微怒,冠冕前的冕旒輕輕晃動。
“別說臣弟不願意,就算臣弟願意,時七也不會屈居人下。”
牧青野煩躁地揉著眉心:“她一個民女,哪裏值得你對她遷就至此?”
牧青寒針鋒相對地回應:“你從未真正將心許給過誰,眼中自然隻有你的江山社稷,甚至不惜用親弟弟的終生去換。”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牧青野果不其然地被激怒:“朕是一國天子,心係江山社稷又有什麽錯?而且你也看到南疆近年來的虎狼之心,現在正是需要籌碼來平衡兩國關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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