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咬了咬牙,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雙目:“要讓草民離開,隻有一個人可以辦到,那就是青寒。”
牧青野劍眉輕蹙,下一秒,自那玄黑色的披風裏抽出把魚腸似的短劍來,二話不說橫在她頸間:“那便對不住了。”
左思鳶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跟牧青寒五分相像的臉,手背在身後,不由得捏緊了背後的衣衫。
如此僵持了片刻,她感到血液的流動也因此緩慢了下來,冰涼的刀刃抵在喉間,她甚至感覺到那鋒利的刃間。
“你倒是有些膽量。”牧青野發出一聲冷笑,令人膽寒:“朕會留給你一具全屍的。”
聞言,左思鳶蜜色嘴角驀然揚起,同時身體猛地朝前前傾了一寸,鋒利的匕首淺淺劃過肌膚,帶來不輕不重的痛楚。
牧青野條件反射般朝後撤去,才不致讓匕首真的劃破她的喉嚨。
“瘋子!”他太陽穴突突跳著,看著這個不要命的女人。
“皇上乃是明君,又宅心仁厚,是絕不會濫殺無辜的。”
左思鳶不顧頸間的傷口,一雙琥珀色眼眸清光流動,靜靜看著他。
牧青野定了定神,從衣襟裏抽出一張明黃的錦帕,丟在左思鳶身上:“擦了。”
“謝皇上。”左思鳶強自鎮定,拿起手帕圍在脖子上。
沉吟片刻,牧青野吩咐車夫:“回城。”
知道這一關是過去了,左思鳶眼目微垂,規規矩矩坐在位子上,濃密烏黑的睫羽低垂,掩去此時心中翻騰的巨浪。
馬車停在鳶月樓前,牧青野看都不看她,神色厭惡:“下車。”
“謝皇上不殺之恩。”左思鳶鄭重其事地欠身。
牧青野目不斜視道:“朕不濫殺無辜,尤其是女人,但若是你再跟衡王有什麽糾葛,朕會把你投入死牢。”
“下車。”他再次重複。
左思鳶提起裙角,掠過他麵前,下了馬車。
幾乎在她落地的那一刹那,馬車絕塵而去,一秒鍾都沒再停留。
看著那抹杏黃在夜色中漸漸隱去,左思鳶驚魂未定地撫著頸間仍刺痛著的傷口,終於鬆了口氣。
回到鳶月樓,前廳之中燈火通明,夥計們都圍坐在一起,神色凝重。
見她回來,茶香急忙站起身,擦了擦兩頰的眼淚,迎上前去:“小姐,謝天謝地,你可算回來了。”
左思鳶苦笑著附和:“是啊,謝天謝地。”
茶香這才注意到她頸間的明黃錦帕,上麵還洇著褐色的血跡,立即捂嘴驚呼道:“小姐,您這是?”
左思鳶下意識伸手去遮:“沒什麽,一點點小傷罷了。”
茶香急得眼圈泛紅,硬是掰開她的手,在看到傷口的那一瞬間,眼淚像是斷線珠子般落下:“小姐,是哪個挨千刀的把你傷成這樣啊!”
說罷,便擺出一副要去拚命的樣子。
左思鳶看在眼裏,又是感動,又覺得好笑:“是當今皇上。”
“什麽?”茶香到底是眼皮子淺,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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