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
“什麽怎麽了?”茶香瞪大眼睛問。
“沒什麽。”左思鳶倒了杯茶遞給了她,在她對麵坐下繼續問:“我這不是怕你被那些官兵扣下嗎?對了,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你?”
茶香歎了口氣:“現在小門也被禁衛軍看住了,奴婢回來的時候,費了好一番唇舌才說服他們呢。”
左思鳶柳眉輕蹙,牧青野的人把鳶月樓圍得跟鐵桶一樣密不透風,再想要傳遞消息是不可能的了。
思來想去都沒有任何辦法,她抿唇道:“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清寒和嚴飛了,希望他們真能查出吉默要造反的證據來。”
牧青寒自昏迷中再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明黃色的龍紋床帳,他才意識到自己躺在牧青野的床上。
“水……”
他艱難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野獸低嚎。
“青寒,你醒了?”太後聽見動靜,急忙撲到床前,眼圈都紅了。
牧青寒點了點頭,強撐起個虛弱的微笑。
這一笑不要緊,太後的心都要疼碎了般,忙吩咐宮女:“快,去給衡王殿下倒水。”
宮女拿來了水,牧青寒便一通牛飲,一直喝了四五杯才罷休。
“好孩子,慢點喝。”太後一壁幫他順著後背,一壁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乖乖坐在一旁的牧青野:“皇帝,他可是你親弟弟!你居然這樣狠心。”
牧青寒聞言,咳得更厲害了些,一邊咳還一邊瞟著牧青野。
他麵色鐵青著,卻又無處發泄。
“青寒,你受苦了。”太後無比心疼地看著他:“若非你暈倒,隻怕皇帝打算瞞哀家這個老糊塗的一輩子呢。”
“母後。”牧青野忍不住辯解:“那日是因為……”
“哀家不管是因為什麽。”太後斬釘截鐵打斷他接下來的話:“哀家隻知道,小時候若無清寒替你試藥,皇帝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牧青野不耐地扯了扯唇角,從小到大,但凡牧青寒從他那裏吃了一點虧,太後總少不得提起這段陳年往事。
牧青寒躺在床上,樂得在旁看熱鬧似的:“母後,過去的事兒,就讓他過去吧。”
太後歎了口氣:“青寒本性純良,現在為了江山社稷又不得不做出這種犧牲,母後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