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而去。
出了神武門,嚴飛早已駕著馬車等在那裏,牧青寒上了馬車,直接問道:“時七怎麽樣?”
“回王爺,鳶月樓已經被禁衛軍嚴加把守,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了。”嚴飛回道。
言外之意便是告誡他,別想再動去見左思鳶的任何腦筋,這裏是不會有漏洞讓他鑽的。
牧青寒神色陰翳,死死攥住拳頭,又問:“你出城看過了沒有?”
“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未曾。”
牧青寒沉吟半晌:“先回衡王府吧。”
一進衡王府,他頓時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或許他在麵對牧青野時一直都在演戲,但這兩日的受的苦卻是千真萬確的啊!
“王爺……”嚴飛見他一動不動,小心翼翼地出言提醒。
牧青寒回過神來,幹咳幾聲吩咐:“讓廚房給本王做些吃的,送到書房,你跟我過來。”
說罷,便把袍袖一甩,大步流星朝書房走去。
“是。”
“你再把時七派茶香傳的話說一遍。”牧青寒一麵走一麵道。
嚴飛快走幾步跟上他的步伐,又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牧青寒沉吟半晌後道:“看來,這些人就是未來會被安插在王府裏的細作了。”
頓了頓他又吩咐:“讓禁衛軍集結起來,先潛伏在村子裏,等發現那群南疆士兵的蹤跡之後,立刻稟告本王。”
“還有。”牧青寒腳步頓住:“再集結府裏現在的人手,讓他們拿上鐵鍬去後院。”
“後院?”嚴飛明顯一愣。
牧青寒下頜微揚,從鼻翼逸出冷哼:“以為把鳶月樓守住本王就沒辦法了?本王要在後院挖條地道,直通向鳶月樓的後院。”
嚴飛聞言,險將下巴驚掉:“王爺此言當真?”
“不然本王還能是逗你玩兒麽?”牧青寒無奈地看著他:“召集所有府兵,讓他們一日三班倒,三日之內本王要看到一條地道。”
“那若有人問起……”
“嚴飛,你可是越來越木魚腦袋了。”牧青寒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萬一有人懷疑,就說為了迎接南疆公主,本王特地要把花園重新整修一番。”
“是……”此時嚴飛額角已經滲出黃豆大的汗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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