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青寒回身,將殿門關得嚴嚴實實,轉身看著他,忽地輕笑一聲:“本王想說什麽,王子應該再清楚不過吧。”
吉默滿臉疑惑,正待開口,他卻慢悠悠補充了句:“若是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本王提醒你一句,你這次來,可是真正為了和親麽?”
“自然如此。”吉默答得飛快:“不然小王不遠萬裏來此,會是因為什麽呢?”
“可本王最近聽了一件傳聞。”牧青寒深邃眼眸中閃過精光,步步緊逼地追問:“王子並非隻是為了把公主嫁進大穆,而是想讓公主跟本王成親之後,找機會盜走本王的兵符,是以操控大穆駐守在南疆的兵馬,為了到時南疆攻打我大穆時開路通行。”
一番話講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隻剩下一拳。
牧青寒直視著那張深目高鼻的麵孔,語氣肅殺:“可有此事?”
吉默的身形下意識朝後一閃,轉而鎮定一笑:“衡王殿下的故事真是講得繪聲繪色,連小王都快信了……但是傳聞隻是傳聞而已,若以傳聞就能定罪,未免太小兒科了吧。”
“那你安插在府中的南疆細作作何解釋?”
吉默低頭,漫不經心整理著袖口的扣子:“細作?王爺指的是那十幾個婢女麽?那不過是小王怕娜真適應不了大穆的奴仆,才提前指了過來的。況且她們都是一幫弱質女流,連大穆的語言都不懂,更沒有武功,王爺是如何認為她們是細作的呢?單憑她們是南疆人?還是單憑她們是小王派來的?”
牧青寒墨眸微斂,正欲反唇相譏,牧青野卻從屏風後走出來。
“小王參見皇上。”吉默神色如常地行禮,似乎毫不意外他的出現。
牧青野黑著張臉,直勾勾盯著牧青寒:“你還有什麽說的?”
“皇兄,吉默真的有不臣之心,臣弟可以擔保的!”牧青寒跪在地上:“請讓臣弟再問幾句。”
牧青野氣得麵色發白,壓抑著胸中怒火低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這是什麽場合?再多說一句,朕會狠狠處置你!”
說罷,他便快步離開偏殿,不給牧青寒解釋的機會。
牧青寒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吉默走至他身側,慢條斯理開口:“衡王殿下,你也未免太小瞧小王了吧?若小王真如你想的那般蠢笨,恐怕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他說完後,冷冷嗤笑一聲,也離開了偏殿。
而與此同時,鳶月樓內。
左思鳶坐在黃銅妝鏡前,打量著鏡中已經妝容一新的自己,挑剔地搖頭:“不行,我覺得這樣還是太素雅了。”
“小姐。”碧珠在一旁咂舌道:“您平日可是粉黛不施的,今日已經化得很豔麗了。”
左思鳶柳眉一蹙:“你再把首飾盒拿來,把寶石最大的那套戴上。”
“小姐,您難不成要去搶親嗎?”茶香這才看出了她目的所在。
左思鳶帶著笑意,自鏡中瞥了她一眼:“你錯了,我可不是去搶親,我是去搶風頭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