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這麽不相信自己嗎?
傅慕竹將他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眼中逐漸泛起促狹的笑意,慢悠悠地轉身,丟下句話在身後:“青寒,城牆上風大,不是久待之地,仔細感染了風寒。”
而此時鳶月樓內,左思鳶正忙著招呼客人,忽然從門口跑進來個內監,立在門前對左思鳶道:“左姑娘,過一會兒周公公要來宣旨,請您先準備一下。”
“宣旨?”左思鳶看著那內監,一頭霧水地問:“是什麽樣的聖旨?”
“咱家隻管傳話,別的便不知道了。”那內監捏著又尖又細的聲音瞥了她一眼。
左思鳶立在原地正納悶,周福海的聲音便傳來。
“聖旨到——”
左思鳶一聽,急忙跑了出去,隻見周福海拿著一卷明黃色的卷軸,身側幾個內監抬著個蓋著紅布的牌子。
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鬱,她努力回憶起她僅有的一點從電視劇上看來的曆史知識,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民女左思鳶接旨。”
周福海展開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民女左思鳶,協助衡王查案有功,特賜禦書牌匾一副,賜封鳶月樓為天下第一樓,欽此。”
左思鳶愣了愣,旋即,一絲欣喜順著心底攀升,蔓延到了嘴角。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站起身來,從周福海手裏接過聖旨,見他一張臉上滿是笑出來的褶子:“左姑娘,老奴先恭喜您了!”
看著他諂媚的樣子,左思鳶不由得想起上次宮宴時他那輕蔑的神情,頓時感歎,看來在宮中行走,是必須得帶著兩副臉皮啊。
想了想,她把腰間錢袋解下來,放到周福海手裏:“辛苦周總管特地跑這一遭了,這點散碎銀子,就當車馬費了。”
“左姑娘也太客氣了,咱家在宮中當差,行的本來就是分內之事。”周福海雖是這麽說,卻仍暗自掂量了下錢袋子的重量,而後笑眯眯地收進衣袖裏。
宮中的人走後,左思鳶看著那被蓋了紅布的牌匾,朝店裏招呼:“小三兒,快把這牌匾抬回去!”
周小三聞聲跑了出來,看著這幅價值不菲的匾額,連連咋舌道:“我的乖乖,小姐,自打開國以來,咱可是唯一一家得到禦筆的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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