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月樓就會永遠開下去,給大家一個家!”
說罷,左思鳶仰首將杯中的酒喝光,朝大家亮了亮杯底,繼續道:“今天在桌上的人,個個都賞三個月月錢!”
眾人聞言,皆歡呼起來,就在這時,牧青寒促狹的聲音響起:“時七,不知道我有沒有賞賜?”
左思鳶轉身,正撞上牧青寒壞笑著的一張大臉,頓時被嚇了一跳:“你怎麽在這?”
牧青寒笑意悠長,指了指後院:“你忘了?我有專用通道。”
左思鳶暗自咬牙,同時在心裏發誓,她明天就讓夏廚子把地道堵了!
“我到底有什麽賞賜啊。”牧青寒不依不饒地問。
左思鳶從果盤裏拿了塊蜜瓜,塞進他的嘴裏:“賞你個大頭!”
牧青寒順勢把蜜瓜吞下去,眨眨眼:“這是怎麽個賞賜法啊?不然你把自己賞賜給我?”
眾人聞言,都立馬低下頭裝作吃飯,實則臉上早都是繃不住笑意了。
左思鳶頓時又羞又窘,虧他還是個號稱含蓄內斂的古代人呢,怎麽臉皮這麽厚?
她拉著牧青寒,氣鼓鼓地朝後院走去。
奈何一到後院,還沒等她說話,便落入一個柔軟的懷抱裏。
熟悉的溫暖香氣縈繞鼻端,讓她一時間竟忘記了接下來的話。
“時七。”牧青寒的聲音透著疲憊:“我剛從宮裏出來,便立刻來找你了。”
左思鳶略帶遲疑地抬手,輕撫著他披散下來滑順的黑發:“你傻不傻啊?我就在這兒,又跑不了。”
“要是見不到你,我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牧青寒撒嬌般地說道。
似乎隻有在時七麵前,他才能短暫地做回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而非少年老成的衡王。
“你知道嗎?今天吉默一走,我就對皇兄求親了。”牧青寒的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落寞:“但他還是不同意。”
“他要能同意,也就不是他了。”左思鳶並不感覺驚訝。
牧青寒眼中浮起執拗:“我還就不信了,你這麽好,難道皇兄就看不到嗎?時七,我這一輩子非你不娶。”
左思鳶突然勾唇一笑,將他的發繞在指間玩弄:“那若是你皇兄一輩子不同意,你還要一輩子打光棍不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