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能適應古代的生活不假,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也要適應宮裏的繁文縟節,尤其是麵對牧青野和皇後這兩個本來就對她抱有敵意的人。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總有一個想法,若是她想跟牧青寒走得長遠,要麽她需要做出犧牲,要麽牧青寒需要做出犧牲。
想到這裏,左思鳶惆悵地長舒了口氣,在初春的夜晚裏,凝結成淡白色的輕煙。
次日下了朝,牧青野把牧青寒留在神武殿中。
“你看看這個。”他自桌上厚厚一遝奏折之中抽出一本,遞給牧青寒。
牧青寒接了過來,粗粗掃了一眼:“凶殺案?”
“沒有這麽簡單。”牧青野的表情神秘。
牧青寒這才細細研究起來:“宣陽府知府的兒子,在煙花之地被害了,可是這種凶殺案件,怎麽會呈到禦前呢?”
“那是因為這背後的凶手。”牧青野這才悠悠開口:“朕懷疑,這是當地一支勢力所為,目的大概是複仇。”
頓了頓,牧青野神情轉得陰翳,繼續說:“這種事情,對於大穆而言,是個不小的隱患,你先替朕跑一趟,不要暴露身份,探探風聲。”
“是。”牧青寒微一欠身:“臣弟後日動身。”
“後日?”牧青野瞥了他一眼:“朕命你明日一早動身。”
牧青寒將拳頭微微攥緊,他本打算利用這兩天時間好好陪陪時七的,卻沒想到牧青野這麽快就看穿他的想法。
“朕會派一支精銳隊伍潛伏在城外,你們到時候以鴿哨為號。”
牧青野吩咐完畢,挑眉看著他:“你還在這站著做什麽?”
“沒什麽。”牧青寒快速回答:“臣弟告退。”
旋即他衝著牧青野深施一禮,轉身走出神武殿。
牧青野在這個時候把他支去宣陽,無疑是要拉開他跟時七的距離,若他方才提出抗議,牧青野恐怕會勒令他直接從宮中出發。
一出皇宮,他連衡王府都等不及回,徑直駕馬朝鳶月樓趕去。
鳶月樓自從得了牧青野親書的牌匾後,生意比以往更紅火了,旁的不說,前朝一至九品的官員少不得都要來光顧上一番。前些日子招來的那些夥計,眼看著又不夠用了。
左思鳶站在櫃台內,正用算盤清點這一上午的油水,正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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