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老子脫了褲子站好。”
牧青寒語氣平靜:“大哥,你先放開我,我給你銀子。”
“不成。”大哥態度蠻橫得很:“你現在用手護住頭,靠牆根站好了。”
牧青寒聞言,狼眸之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對不住了。”
“你現在知道賠不是,可惜已經沒用了!”大哥獰笑一聲。
牧青寒薄唇揚起的笑意愈發深沉:“不是,我的意思是,對不住了。”
說罷,他抽出背在身後的手,摁在大哥的手腕上微一使力,頓時分筋錯骨的輕響傳來,伴著一聲哀嚎,牧青寒已對著他的麵門來了一拳,鮮血頓時順著他額角流下來。
轉眼,那龐大的身軀就這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牧青寒撣了撣身上灰塵,像沒事人一樣拐出了巷子。
若說此地跟京城究竟有何不同,大抵是這裏的人都比京城裏的多了點匪氣,不然這青天白日的,怎會有此等地痞流氓遍地行走?
北府?牧青寒嘴角輕蔑一揚,不過是草頭軍一幫,竟然敢起這麽大的名號!
又在這煙花巷裏轉了一遭,牧青寒選了個最熱鬧的,走至門前,抬頭看眼牌匾。
醉花樓。
他把這個名字默默記在心裏,舉步走了進去。
時間未到晌午,一般這種時候是這種地方最清淨的時候。花氣繚繞的大廳之中,隻有幾個昨夜宿醉過後的尋歡客,挎著姑娘的胳膊,歪歪斜斜走出來。
牧青寒下意識掩住口鼻,閃身躲過個腦滿腸肥的醉漢,站在大廳之內,四下環顧:“有人嗎?”
“來了來了!”從身後的珠簾裏閃出個年約三十五六的婦人來,一身輕紗的齊胸襦裙穿得不規不矩的,半邊肥白的肩膀都露在外邊。
牧青寒轉過身看著她,極力忍住想要轉移視線的衝動:“我說,有房間嗎?”
那婦人懶洋洋打了個嗬欠:“有,不過現下姑娘們都歇下了,公子晚上再來吧。”
牧青寒蹙了眉頭:“送上門的生意,你還有不做的道理?”
旋即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拋到婦人手裏。
婦人下意識伸出手把銀兩接過,細看了幾眼後神情變得愈發嚴肅,又拋還了回去:“這位公子,我們醉花樓廟小,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您還是哪來哪去吧。”
牧青寒頓時慍怒,他自出生到現在,還沒人敢用這麽不敬的態度對他說話,更何況她隻是區區一老鴇?!
想了想,他還是強忍怒意,盡量耐心地道:“這位姑娘,我也是千裏迢迢來找樂子的,不知哪裏得罪了姑娘,要如此開罪於我?”
“得罪?”那老鴇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手帕壓了壓鼻翼兩側掉得差不多了的粉,歪歪扭扭地走至他麵前:“這位爺,您給的銀子可都帶著京城的官印,怕不是城裏來的官爺吧?告訴您,若是來查案的,我們醉花樓恕不奉陪。”
濃烈的香粉味道直衝鼻端,牧青寒忍住想打噴嚏的衝動:“姑娘誤會了,在下是京城人士,卻不認識什麽當官的,更不是來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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