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鳶挑眉:“你當真這樣覺得?”
茶香用力點頭:“小姐原先在李府的時候,雖然也很漂亮,卻是神情憔悴,自從您合離之後,連皮膚都變得特別有光彩呢!”
左思鳶不禁細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仿佛是比剛穿越過來的那陣子臉色好了一些,這或許就是自信帶給人的力量吧。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今天去大鬧成英婚禮,為的可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有含冤而死的這個身體的原主。
打扮一番過後,左思鳶走出大門,一眼便看見傅慕竹的馬車停在不遠處。傅慕竹站在車前,正執扇朝她微笑。
左思鳶的耳根微熱,從她的位置走過去的短短距離,她居然覺得有點不自在。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郡主府呢。”
傅慕竹溫文爾雅地把她扶上馬車:“你可是我的女伴,我若丟下你獨自赴宴,豈是君子所為?”
見左思鳶微愣,他急忙補充一句:“演戲也要八分像嘛。”
確認她上車坐穩之後,傅慕竹跟著坐上馬車:“時七,今天有我跟你一起去,你就放心鬧吧,我會當你的護衛,替你保駕護航。”
說罷,傅慕竹衝她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少年老成的傅丞相臉上見到如此稚嫩孩氣的表情,一時間竟讓她莫名想起牧青寒來。
現在半個月已過,他卻還沒回來。
左思鳶不覺有些悵然,轉頭去看窗外掠過的街景。
李府門前張燈結彩,火紅綢緞綿延十裏,街道兩邊停滿各府的馬車,端的是氣派十足。
左思鳶扶著傅慕竹的胳膊下了馬車,此時驀然一陣狂風拔地而起,掀起她寬大的衣袖,她急忙抬袖去遮,腦海中卻飛快閃過一幅畫麵。
陰雨綿綿的上午,小小的紅色軟轎,被四個轎夫抬進個小小的四合院裏。
“時七,你沒事吧?”
傅慕竹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像帶著回音似的,左思鳶眼神空茫地看著他,良久才定了定神道:“我沒事。”
方才的畫麵,大概就是原主嫁到李府的場景,那個時候李端還是個一文不名的窮酸秀才呢。
想必是原主在天有靈,感應到李端今天大婚心有不甘,才用這種方式傳達給她。
“放心,我不會讓他這親成得舒心的。”左思鳶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
要進門了,左思鳶走在傅慕竹身側,把團扇舉起來遮住自己的臉。
站在門前迎客的李端見當朝丞相親臨,急忙拱手行禮道:“傅丞相願意賞光過來,下官惶恐。”
傅慕竹嘴角象征性地勾了一勾:“恭祝李侍郎鸞鳳和鳴。”
李端自是謝了又謝,眼神卻落在他身旁一直用團扇遮掩著臉的左思鳶身上:“傅丞相,這是。”
傅慕竹眼神微冷,輕輕掃過李端的臉,他頓時將左右亂瞟的眼神收了,側身讓出一條道來:“丞相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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