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婚禮,隻剩下這一段回憶。”
他一席話說得風輕雲淡,卻讓人瞬間毛骨悚然,左思鳶瞪大眼睛看著他,傅慕竹不愧為玩弄人心的高手,若是跟他作對,隻怕下場會很慘。
“慕竹。”她思索片刻,抿了抿唇道:“今天若不是你用丞相身份壓製著李端,我隻怕沒那麽容易脫身。”
傅慕竹神色淡淡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我知道你是不喜歡用官位壓製別人的。”左思鳶垂下眼眸,心下惴惴。
傅慕竹勾唇莞爾一笑:“我之所以能用官位壓製住李端,是因為他是個拜高踩低的小人,若對著正派的人,怎會被我嚇住?”
他一貫會給人寬心,可這次左思鳶聽了,卻絲毫開心不起來:“你一步步到了這個位置也不容易,我卻為了自己的私仇不顧你在朝中的威信,實在是……”
傅慕竹眼神定定看她片刻,驀然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為時七破例一次,我心甘情願,而且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就別再往心裏去了。”
左思鳶強自鎮定地一笑,垂下眼眸,心頭充斥著滿滿當當的罪惡感,自從牧青寒離京之後,她跟傅慕竹是越走越近,這讓她有種莫名做賊心虛的感覺。
到了鳶月樓前,她先一步跳下馬車,衝著車裏的傅慕竹一笑:“今天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
傅慕竹眼裏微光撥動,朝鳶月樓的方向努了努嘴:“我還以為,你怎麽也得請我上去喝杯茶呢。”
左思鳶尷尬地抓抓頭發,幹笑幾聲:“我今天有點累了,就不跟你客氣了。”
“這樣也好。”傅慕竹全不在意的笑了笑,柔聲囑咐:“回去要注意休息。”
左思鳶點點頭,便轉身走進鳶月樓內。
傅慕竹眼神一路追隨著她,一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內,這才恢複了波瀾不驚的臉色,對車夫道:“走吧。”
左思鳶一進門,便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一小塊空氣發呆。
茶香走下樓,看見她呆坐在那裏,詫異地揚眉:“小姐,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左思鳶並未回答,連眼睛都未抬一下。
“小姐,今天怎麽樣啊?”茶香在她麵前坐下,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