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聲?下官好出門迎接……”
他話沒說完,手腕猛地被人抓住,另一手抓著的茶壺不受控製,滾燙的茶水悉數潑到他的右手上。
李端頓時像殺豬般嚎叫起來,眼看右手迅速泛紅脫皮,隨之而來的是灼燒的劇痛。
一壺茶水倒盡,傅慕竹把他的手腕緊緊攥住,強迫他麵對著自己:“你知道我為何而來,對吧?”
他的大拇指緊緊扣著李端的脈門,倘若李端此時再裝糊塗,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果然,李端吞了口唾沫,點頭。
“你把送貨的腳夫換成了府裏的人,把白蟻蛀過的木頭混了進去。”傅慕竹繼續道。
李端稍一猶豫,他加諸在他脈門上的力道便加深一分,強烈的痛楚壓迫著李端的神經,他說不出話來,隻好瘋狂點頭。
“誰指使的你。”傅慕竹又問。
“是……是成英。”李端的表情痛苦到了極致,掙紮著回答。
傅慕竹薄唇之間逸出輕哼,一把把李端鬆開,他頓時跌坐在地上,像個破爛的木桶躲進屋子的角落。
“她嫁給你這麽個窩囊廢,也算是受到懲罰了。”傅慕竹鄙夷道。
李端渾身抖如篩糠,看著李端磕磕巴巴說道:“丞相大人手下留情。”
“我看給事中的位置還空著,明天收拾著你的東西,去那報道吧。”
李端聞言,眼前立刻一黑,朝中之人誰不知道,給事中專門負責謄寫文書,日日從早到晚抄到手指酸痛,且不見天日,一般隻有犯下罪行的臣子才會被派到那裏。
“放心,我會留著你的官品,你永遠都是正五品侍郎。”
傅慕竹嘴角噙著抹淡淡的微笑,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這就意味著李端恐怕這一輩子都隻能當個正五品侍郎,他跌坐在地,眼前一片灰暗,他拚了命才考上官職,就這麽被扼殺了。
“如果再對左思鳶起什麽壞心,我要你活不過一天。”傅慕竹風輕雲淡丟下一句話,走至門口。
“對了。”他想了想,又頓步回身:“如果朝中有誰不小心知道了今天在這裏發生過的事,你同樣活不過一天。”
李端跪在地上,噤若寒蟬,他做夢也想不到,一貫溫文爾雅的傅慕竹竟然這麽深藏不露。一旦被激怒,他便會化身地獄而來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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