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還笑得出來呀?”茶香無奈地看她一眼:“你落到皇後手裏,她要是苛待你可怎麽辦呀?”
“那能怎麽辦?”左思鳶柳眉輕挑,嘴角揚起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反正她人已經進宮,與其被自己嚇死,還不如放寬心態,先睡個好覺再說。
看她心這麽大的樣子,茶香心裏的擔憂反倒少了,跟著一樂:“行,那茶香聽小姐的,我們先好生休息一晚,明天再從長計議。”
第二日清晨,還未到辰時,左思鳶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揉揉眼睛,她衝門外喊:“誰呀?”
“奴婢是雲軒殿裏的嬤嬤,左姑娘,到該起床的時辰了。”
左思鳶使勁閉了閉酸澀的眼眸,認命般爬起身來,趿著鞋前去開門。
門口的嬤嬤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滿臉死氣沉沉的樣子,兩道深深的法令紋猶如黃土地上幹裂的溝壑:“姑娘請快些梳洗,皇後娘娘辰時就該起了。”
左思鳶隻好匆忙梳洗一番,跟在那嬤嬤身後來到皇後寢殿前。
穿過重重紗帳,她隻看見緊閉的床帷,便壓低聲音問那嬤嬤:“皇後娘娘不是還沒起麽?”
嬤嬤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把一根手指豎在唇邊。
左思鳶立即閉上嘴巴,這時隻聽床帷裏頭傳來一陣響動,那嬤嬤在她身後用力推了一把,她一個踉蹌,被推到皇後床前。
床邊的宮人們見她過來,便都自覺地退到後麵。
她一頭霧水地看向皇後的貼身侍女銀雀,隻見她瞟了床帳一眼,示意左思鳶去挑開。
左思鳶不禁愈發疑惑,她將窗帷掀開,皇後衛氏麵無表情地坐在床帳裏,朝她伸出一隻胳膊。
她這才明白了,原來所謂的當王妃前的訓練,就是訓練她怎麽去做一個丫鬟。
左思鳶暗自咬牙,然則已經被推到了皇後麵前,縱使心裏再怎麽不願意,也得強顏歡笑伺候著。
她定了定神,扶著皇後下床。
皇後的手慘白慘白,又骨瘦嶙峋的,看了叫人心裏不舒服,左思鳶忍不住偷眼打量著她,不禁再次感歎,這皇後身量真是異於常人的消瘦,都快撐不起寢衣了。
皇後帶著滿臉疲憊,在妝鏡前落座,左思鳶立在那裏,正在不知所措之時,銀雀端著個銀盆走上前來,裏頭裝著玫瑰花露,用上好的絲絹沾了,為皇後洗臉。
她幽幽閉著眼睛,突然開口道:“你知道皇上為何派你來此麽?”
左思鳶左右看了看,這才意識到她是指自己,謹慎回答道:“回娘娘,是為了參加衡王妃的比拚。”
皇後嘴角揚起輕蔑的笑意:“參加比拚?本宮問你,你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有哪一樣是可以拿得上台麵的?皇上把你派來這裏,是要本宮好好地調教你,省得到時候你貽笑大方,丟了衡親王的臉麵。”
她說話的時候氣息虛浮,又是慢悠悠的,左思鳶聽著煞是費勁,好容易稍稍理解了她話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