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後點點頭,左思鳶欠了欠身走上前去,先是摸了摸芙蓉的頭,繼而把耳朵貼在它身上聽了一會兒,繼而勾唇一笑,退後幾步行了個禮道:“敢問芙蓉大人是從何時開始不吃不喝的?”
抱貓的嬤嬤想了半天回答:“是從半月前開始的。”
左思鳶聞言,愈發胸有成竹地道:“那便是了,近日恰逢冰消雪化,春暖花開之時,芙蓉大人食欲不振,乃是傷春所致,是心病。”
太後從未聽聞過這種說法,好奇道:“這貓也會傷春悲秋?”
左思鳶點點頭,做出副惋惜的樣子:“天氣漸暖,這貓不免也動了旖念,可放眼皇宮,卻沒有同類,自然會有傷春悲秋這樣的事了。若是因此絕食,那便麻煩了,常言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單有民女做的菜,恐怕還難痊愈?”
太後聞言,念了句佛:“真是作孽,那依照左姑娘的意思,這病是怎麽個治法?”
左思鳶不言,餘光掃過成英跟清河公主的臉,臉上帶了盈盈笑意:“既然芙蓉是因為內心孤獨導致食欲不振,隻要讓它見到同類,自然心病會除,食欲也就有了。”
太後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可是現在上哪兒去弄那麽多貓呢?”
左思鳶蹙眉道:“這野貓難馴,堂而皇之帶到壽康宮中,於太後而言難免不敬,可是若是沒有同伴,隻怕芙蓉也未必肯進食。”
她眼波一轉,瞥了眼成英,忽地眼前一亮:“有了!”
左思鳶走至成英身前,對太後道:“隻要有人在芙蓉進食的時候模仿貓叫,這樣一來芙蓉既不會覺得孤獨,又不會讓野貓闖進來,太後娘娘覺得如何?”
成英聞言,嬌媚容顏上頓時帶了怒意,她抬起手指指著左思鳶的鼻尖:“大膽!你竟敢讓本郡主學貓叫!”
左思鳶滿臉的莫名其妙:“芙蓉可不是普通的貓,是太後身邊最得寵的,這話可是郡主親口對民女說的,看來,郡主對太後,也無什麽孝心。”
成英臉色一變,立馬站起身來對太後道:“太後娘娘不要聽這個丫頭的挑撥,成英對您可是沒有半分不敬的呀!”
左思鳶不動神色地煽風點火:“芙蓉一得病,便是太後娘娘的心病,郡主對待太後娘娘孝心甚篤,這一點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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