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去看他。
牧青寒的目光,一路追隨著左思鳶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為止。
木夕顏也看著他看著的方向,青蔥玉指緊緊握著劍柄,直到發白了都不自知,良久才開口緩緩道:“青寒,我們走吧。”
回到雲軒殿,左思鳶一眼看見銀雀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太後召你做什麽?”她冷冰冰地問。
左思鳶眼底泛起疲憊神色:“沒什麽。”
說完,她便錯開身子要走,銀雀擋在她麵前,細細的眉毛早已擰成了疙瘩:“你現在住在雲軒殿,還在外麵惹是生非,敗壞的可是皇後娘娘的名聲。”
聞言,左思鳶唰地抬起眉眼,眸中迸發而出的冰冷光澤讓銀雀忍不住怔愣一下,她平靜地開口:“我何曾惹是生非?”
她能從成英設下的陷阱裏麵脫生,已是實屬不易,卻沒有想到無論勝敗,惡果都注定由她品嚐,沒有道理可講。
在左思鳶強大氣場的壓迫下,銀雀心中沒來由地虛了一虛,她定了定神,怒瞪了她一眼:“你就別裝了,你在壽康宮裏做的那些事,已經傳遍整個宮闈了。”
不待左思鳶爭辯,自正殿中出來個嬤嬤,麵無表情掃了左思鳶一眼:“娘娘說,姑娘回來了就去正殿見她。”
左思鳶櫻唇一抿,抬步朝殿內走,穿過重重紗幔,見皇後麵色鐵青地端坐在主位。
她沒多想,跪地請安:“民女給皇後娘娘請安。”
“請安?”皇後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滿都是諷刺:“有你這一位在宮裏,本宮如何能安?”
左思鳶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動,十指卻是緊緊攥著裙擺,指甲嵌入皮膚之中,卻也不覺疼痛。
皇後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神情厭倦地瞥她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回房去吧,到你離開皇宮為止,都不許再踏出房間一步。”
左思鳶嘴角嘲諷地勾起來,起身僵硬地行禮告退。
回到房間,茶香正坐在門口等,見她過來,便立即起身迎上前,通紅著眼眶說道:“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成英有為難你嗎?”
左思鳶搖搖頭,強自一笑:“我何時被她為難過了?”
“那就好。”茶香立即笑逐顏開,握緊左思鳶的手:“那皇後娘娘呢?她沒有為難你吧?”
左思鳶笑容略有遲疑,耳後淡淡搖搖頭。
她坐在院內,望著麵前一株凋敝了的海棠發呆,原來牧青野把她接入宮中,並非是要她接受所謂的衡王妃訓練,而是通過這種不平等的生活,徹底摧毀她全部的驕傲。
神武殿中,牧青野端坐皇位,牧青寒跟木夕顏並肩走入殿內,同時行禮問安:“參見皇上。”
“平身吧。”
兩人謝恩起身,牧青寒站在殿中,垂目看著地上的倒影。
牧青野看著木夕顏問:“木統領近日可好?”
木夕顏笑著頷首:“回皇上,下官一切都好。”
牧青野又看著牧青寒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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