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診脈過罷,朝皇後行了個禮道:“娘娘,太子乃是暑毒入體,有些積食之症。”
皇後看著床上的小魚兒問:“可是長君現在吃什麽吐什麽,有什麽辦法是不用吃藥的?”
太醫急得滿頭大汗,卻也隻能哀歎著搖了搖頭。
此時,殿外傳來周福海的聲音:“皇上駕到——”
牧青野麵含怒色,大步流星走進殿內,看見昏迷不醒的小魚兒,墨眉頓時擰作一團:“太子怎麽還沒醒?”
太醫渾身抖如篩糠,一麵磕頭一麵回:“回皇上,太醫院上下正想方設法為太子解毒!”
牧青野麵色愈發難看,瞥了太醫一眼:“那還不快滾。”
太醫急忙爬起身,逃命似的跑出內殿,牧青野站在床邊,伸出手輕撫著兒子發燙的小臉。
皇後坐在床邊,忍不住拿著帕子掩麵而泣:“都是因為左思鳶,也不知是誰指使的,竟敢對皇子下毒!”
牧青野麵容冰冷,淡淡啟唇問了一句:“她現在人在哪兒?”
“已被臣妾暫時打發到梓巷裏了。”皇後答道。
牧青野把周福海叫來:“把她打入死牢。”
聞言,就連皇後都是一愣:“皇上……”
“還不快去。”牧青野冷聲催促。
周福海表情微變,耳後應了聲是,轉身出了內殿。
梓巷之中,左思鳶看著牆邊血紅的夕陽,一股筋疲力盡的感覺襲來。
自上午到現在,她不眠不休地舂米,也隻舂了一小半而已。
到了夜幕初臨,康德賢拉長著臉走到她麵前:“這一整天你就幹了這麽點活?”
左思鳶解釋:“是總管你給的稻穀太多了,這實在是舂不完啊。”
“大膽!”康德賢拉長聲音喝道:“你還敢跟我頂嘴?”
左思鳶強壓下滿腹的委屈和怒火,耐著性子道:“總管,我明日再接著舂行麽?”
康德賢翹起小指,用長長的指甲剔了剔牙:“那明日還有明日的活兒,到時候你又如何啊?”
沒等她回答,他忽地一笑,放柔了聲線,拉過左思鳶的手腕:“你跟我來一下。”
左思鳶瞪大眼睛,眼神落在他像骷髏般枯瘦的手上:“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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