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牧青寒搖頭:“這太可笑了,時七絕沒有任何理由去害太子。”
牧青野抬眸看向他,幽幽道:“人心難測,左思鳶又是個背景不明的女人,難保利用你達到某種目的。朕已將她打入死牢,擇日處斬。”
牧青寒聞言,恍如大白天遭到五雷轟頂般地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瞪著牧青野,雙目赤紅道:“太子因何昏迷,還尚未確定,就這樣草率地將左思鳶打入死牢,是否不合大穆律法?”
牧青野端坐皇位正色:“在這皇宮裏,朕就是規矩。”
牧青寒眸中神色一緊,身側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乍現,正要開口,皇後卻從內殿出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後衝著牧青野依依行禮,還猶帶著哭腔。
牧青野扶起皇後,瞥了一眼牧青寒,他已轉身朝殿外走去。
“長君還沒醒嗎?”牧青野問。
皇後眼角閃爍著淚光,點點頭道:“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迷的,還把藥都吐出來了。”
離開雲軒殿後,牧青寒徑直走至死牢,果見門口守衛多了不少。
他抬步欲進,被禁衛軍攔下:“衡王殿下,皇上有令,您不能進去。”
牧青寒瞥眸看他,語氣沁出涼意:“本王乃是宮中禁衛軍的統領,你敢攔我?”
禁衛軍朝他拱了拱手:“殿下恕罪,皇上特別吩咐過,除非他的手諭,否則任何人不得進入。”
牧青寒聞言,陰著臉轉身,卻在下一瞬出拳朝他砸了過去。
木夕顏趕到時,見牧青寒正跟幾個禁衛軍大打出手,急忙喊道:“住手!”
幾個禁衛軍見了她,紛紛低了頭問安,牧青寒回頭,深邃的黑眸隻在她臉上晃過,便不再理會。
木夕顏跑上前去:“青寒,你沒事吧?”
牧青寒轉過臉,眼中泛起厭惡。
木夕顏唇瓣一抿,朝那幾個禁衛軍看去:“你們也太不懂規矩了,竟敢跟王爺動武,腦袋不想要了不成?”
雖說是打架,可那幾人都處在被打的一方,各個鼻青臉腫的。
木夕顏一拉牧青寒的衣袖:“青寒,我們進去吧。”
牧青寒卻掙開她的手,轉身往回走:“不用了。”
木夕顏緊追幾步,擋在他麵前:“我聽說了左姑娘被打入死牢的事,想著你必定會攔下,才來找你的。”
牧青寒抬眸看著她,麵含諷刺一笑:“你找我?”
“青寒,你隻身進去,禁衛軍必定會攔你,我也是想讓你跟左姑娘多見一麵……”木夕顏解釋著。
牧青寒劍眉一擰,目光冰冷地掃向她,冷聲:“多謝木統領的好意,隻不過你說錯了,時七是蒙冤入獄,不會死的。”
說罷,他甩脫木夕顏的手,昂首闊步朝前走去。
木夕顏站在他身後,定定看著他的背影,放在身側的雙拳一點點攥緊。
回了王府,牧青寒麵無表情走進門內,丟了句話給迎上前來的嚴飛:“你跟我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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